秦琛托腮點評,“怪不得這么胖。”
原來家里是管糧食的。
全場嘲笑。
那位少女窘迫離開。
當即,又有一名少女自信上前,“侯爺,小女的父親乃是太醫院院判,小女自幼跟著父親耳聞目染學習醫術。”
秦琛遮鼻,“既然這么有本事,先去一去自身的狐臭。”
“噗嗤——”秦瓷這次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少女面紅耳赤,頂著大家的嘲笑離場。
人走后,秦瓷提醒,“堂哥哥,你這樣是找不到媳婦的。”
這人是好的,只可惜張了張嘴。
秦琛挑眉,“怎么著,妹妹已經關心起哥哥的終身大事了?不如你替哥哥選吧。”
秦瓷看了眼在場少女,突然覺得沒人能配得上堂哥哥。
她訕訕笑道,“堂哥哥才華出眾,娶妻這事還需要自己合眼緣才行,我就不選了。”
秦琛托腮道,“人太優秀,也是一種煩惱呢。”
秦瓷:“……”這臉皮怕不是要趕上城墻?
想著,她忍不住看了幾眼少年。
少年確實有自戀的資本,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在朝堂上亦是權侵朝野,身居高位,只可惜這人一向熱衷搞事情,身邊從來都不曾出現女人。
少年發現她的目光,挑眉饒有興味正要說話,秦瓷趕忙扭過頭,深怕這人又開始自戀。
無聊的宴會進行了半個時辰,鄭檀的侍女忽然對徐夫人小聲嘀咕了兩句,徐夫人眼神瞬間發亮!
秦瓷喝了口茶,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徐夫人神采飛揚的站起來,“長公主至今還沒回來,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大家幫忙找一下吧。”
眾人也屬實擔心,畢竟長公主和她們一起參加宴會,如今失蹤,到時候皇上追究起來,誰也討不到好。
于是眾人分頭找。
秦瓷和秦琛則是跟在徐夫人的隊伍里,裝了滿袋的瓜子,準備看戲。
很快,有人指著一客房驚呼,“快看,這不是長公主的衣服嗎?”
眾人看過去,果然看見門下放著一件長公主的衣服。
此時房間里傳來令人尷尬的聲音。
眾人在結合長公主的衣服,忽然懂了一切。
他們訕訕看向徐夫人。
未過門的兒媳婦和別的男人廝混,徐家可真是頂了一頭大綠帽!
“虧我還擔心長公主遭遇不測,沒想到她竟然……”徐夫人心痛不已,“可憐我家徹兒啊,竟然帶了這么大一頂綠帽。”
眾人悲慟!
有人義憤填膺,“長公主如此不知檢點,就算是公主也不能輕饒!徐夫人,你家公子才華出眾,與長公主退婚還愁找不到好的兒媳?”
徐夫人嘴角一勾。
她早就看秦錦繡不順眼了,一想到以后要娶一個祖宗回家,她就頭疼。
如今秦錦繡和別的男人廝混,他們家就可以領導主動權,退了這婚約!
又有人大聲呼喊,“應該把那個男的揪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居然如此膽大妄為!”
徐夫人點頭,立即招來家丁,三下五除二砸開大門。
就在眾人準備進去捉奸時,身后忽然想起一道清脆的笑聲。
秦錦繡吃著瓜子慢慢悠悠走過來,“你們不品茶,在這里圍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