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齊刷刷看向國公夫人和顧宥弦。
秦錦繡同樣不敢置信,她瞪大眼睛,“你,你們是母子?”
顧宥弦誠實的點頭。
國公夫人拉著她的手開玩笑,“是不是很像夫妻?”
秦錦繡怔愣點頭。
虧她還以為二人不正常,萬萬沒想到顧宥弦是國公夫人的兒子。
國公夫人越看她越是喜歡,瞧了眼很塊木頭似的兒子,主動道,“長公主可有心儀的人?你瞧我家宥弦怎么樣?”
她這兒子從小就不喜歡女人,若不是長公主出現,她都要以為兒子喜歡男人了。
秦錦繡細聲道,“顧,顧公子是頂好的。”
顧宥弦聞言緊了緊拳頭,正想借著這個機會表明心意,只聽女孩道,“只是我們不般配,國公夫人還是相看別家姑娘吧。”
說完,她扭頭毫不留情走開。
徒留下一臉委屈的顧宥弦。
他捂著胸口,“母親,細水長流你懂嗎?你都把未來兒媳嚇跑了。”
國公夫人極其不給面子翻白眼,“就你那追媳婦速度,為娘再過十年也看不到兒媳婦進家門。”
也不知怎的,她和夫君都是高情商,沒想到兒子卻是個榆木疙瘩。
秦瓷站在一旁看完這場戲,咂嘴意猶未盡。
皇姑姑是喜歡顧宥弦的,可沒能戰勝自卑。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眉眼彎彎對秦琛道,“堂哥哥,一時沒見著你,又帥了。”
小姑娘笑得一臉諂媚,少年睨了她一眼,裝作聽不懂。
“這都讓妹妹發現了。”
秦瓷差點沒翻白眼,她伸出兩只手,期待道,“堂哥哥是不是該把銀錢還給我呀?”
她說過,銀錢會要,鄭檀她也不會放過。
徐徹派人去錢莊取錢,那她就找人半路打劫!
反正前世這對狗男女沒少分民脂民膏,作惡多端,她這不叫盜,叫做好事。
秦琛見小姑娘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捏了捏她的肥臉,“話說,哥哥為了你打劫,這么危險的事,哥哥現在都后怕,妹妹不打算和我一起分贓嗎?”
秦瓷一時噎住。
她曾親眼見過他當著新帝的面剔人骨頭,見過他一支箭殺死野豬,如今居然跟她說害怕,要跟她分贓?
最終,為了和他搞好關系,三十萬兩銀子,她們對半分。
對此,秦瓷是心痛的。
夜色漸黑,秦厲城帶著秦瓷回宮。
車內燃著燭燈,秦瓷有些迷糊,一次次打盹,就在這時,秦厲城忽然靈魂拷問道:
“銀子呢?”
一句話,直叫秦瓷立馬醒困。
秦厲城見小姑娘一臉懵逼,他呵呵一笑,合上書籍自豪道,“和秦琛合謀的事以為能瞞得過你父皇?父皇什么事沒見過?”
這京城還沒有能瞞得過他的事。
秦瓷欲哭無淚,“父皇,你有那么多寶貝,我只有這十五萬兩銀子,我很窮的,你就別跟我搶了吧?”
男人聞言嘴角抽了抽。
很窮?光顏妃給她留下來的嫁妝,都值十座城池了,這還窮?
老子都沒她有錢!
他威逼利誘,“拿出來父皇幫你收著,等你長大了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