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舟沉默一會兒才回道：“是我出售給你世界樹之后嗎？”
“嘿嘿，沒錯。”戴夫回應很簡潔，但卻沒有商量的余地。
雖然兩人雖然在不同位面，沒有太多利益沖突，戴夫卻依舊想掌握主動權。
給楊舟有限制的癌癥種子，是為了保住楊舟自己的性命。
只有楊舟升級，戴夫才可能獲得世界樹種子，但留下后手，就是為了讓楊舟因為癌癥植物的利益驅使，掌握交易主動權。
楊舟也沒有懇求戴夫現在就給種子，而是轉移話題，聊起了天文地理各自世界的文化等等。
通過側面了解，楊舟已經確定戴夫所在的世界，其實就是地球的平行位面。
甚至在2000年之前，估計都沒有任何區別。
地球有的，那邊的世界也有。
只不過戴夫的時間線已經到了2040年以后。
根據戴夫的說法，他們世界進入末日時代已經過去幾十年。
末日危機是他獲得系統后不久發生的。
他的世界，人口沒有百億規模，也是60億人口。
那么楊舟已經確定，戴夫獲取經驗值很可能是通過滅絕人族。
他之前說被其他邪惡的科學家利用，也就說不通了。
非常有可能是戴夫主動利用神秘空間的特殊蛋白，改造了細菌感染全人類，他收割了一大波經驗值，并且把人類變成野獸后，還能夠通過獵殺的形式，繼續收割。
相當于可以重復獲得經驗值，里面的細節楊舟還不太清楚，但猜測的方向應該沒錯。
戴夫算起來，年齡絕對超過四五十歲，他很快就從楊舟和他的聊天里，猜測出楊舟在懷疑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想解釋，我想以后你也會和我走同一條路。”戴夫說道。
“不，我不會。”楊舟很肯定地回道。
此時喪尸星球的戴夫輕蔑一笑，繼續回道：“人總是會變的，我知道你們那邊有一位將軍曾經說過，寧教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這是我的答案。”
楊舟的內心相當復雜，雖然他也知道荀子曾說過“人性本惡”。
人也是動物，從出生起就在為了生存掙扎，小時候是動物本能，吸取母親的營養，就好比古代饑荒，一個瀕死的母親沒有n水，嬰兒依舊會本能去索取。
把人放在孤島上，或者幾個人在大海中一艘缺水少食的船上，大概率這些人都會自相殘殺，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現在很火的一部網劇《魷魚游戲》也是講的數百人為了利，為了活命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