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風九蕪都給愣住了。
風九蕪忍不住好笑。
“你叫海天是吧?”
寒天冷著一張臉盯著風九蕪,她懷疑風九蕪是故意說錯他的名字。
于是冷冷的糾正,“我叫寒天!”
“寒冷的寒,天下的天!”
風九蕪撇了瞥嘴,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反正也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何必這么一本正經的解釋。”
“我是沒有聽過,還有人姓寒冷的寒的。”
拿個假名字糊弄誰呢?
寒天被氣得胸口一疼,做雇傭兵這一行誰敢用自己的真名字。
都是以代號組成!
算了,他又何必和這么一個女人計較,女人不都是頭發長見識短的嗎?
寒天懶得和風九蕪爭辯只是冷冷的說道。
“保護你是我的工作,所以你到哪兒我到哪兒!”
“你可以不接受我的保護,但我卻必須要跟著你。”
寒天固執的就像一根筋一樣。
惹得風九蕪一陣的無語,腦海中突然間有了一個想法。
他看得出寒天對于保護她這件事情非常的不樂意,其實風九蕪也不樂意啊。
他不愿意保護自己,那風九蕪還不愿意讓他保護呢?
因此才會想打發走他,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一根筋非但不走,還對得風九蕪,啞口無言。
這樣那風九蕪決定以實力取勝,這個寒天不是傲慢自以為是嗎?
那如果風九蕪能夠打敗他,是不是就能夠讓他心服口福?
如果風九蕪打敗了他是不是就證明風九蕪有實力和有能力保護自己,用不著他。
這樣一來那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嗎?不用多個跟屁蟲打擾他。
“看你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不過也是個裝腔作勢的主!”
風九蕪,忽然間冷冷的嘲諷。
寒天本來就是雇傭兵出身,一言不合就喜歡動手的,所以脾氣是非常的暴躁。
聽到風九蕪的嘲諷頓時黑下了臉,要不是因為風九蕪是墨汐的夫人。
而墨汐又安排了他們來保護風九蕪,他早就對風九蕪凍手了,在他的字典里可沒有什么男女之分。
但凡是看不順眼的都可以打。
“你不要太過分!”
寒天冷冷的警告。
可他的警告對于風九來說不痛不癢。
“我說你你還不承認?”
風九蕪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隨即冷冷的嘲諷。
“你要是真那么厲害,那和我打一架呀!”
“如果你贏了我,我就承認你厲害,但是如果你打不過我,那就證明了你不過是一個裝腔作勢的主。”
聽到這話的寒天忍不住露出了嘲諷的表情,風九蕪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就算風九蕪會兩下子花拳繡腿站在他面前,也根本就不夠看的風九蕪,對他的實力簡直一無所知。
他覺得風九蕪這種不自量力的挑釁,十分的可笑!
所以都懶得回應了。
直接無視了,畢竟風九蕪是墨汐的老婆,如果他動手打傷了風九蕪,老板那里也不好交代。
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搭理風九蕪這種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