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一邊大叫,一邊委屈的說道。
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一大男人哭成他這個尿性,真是讓人無語。
看他那副模樣,風九蕪都下不了手,主要是閑章。
“閉嘴!”
緊接著他便拿出了一根銀針。
“看到這個銀針了嗎?”
“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就把你全身上下都扎滿眼子。”
“直接把你扎成篩子!”
“雖然不致命,但是絕對讓你痛不欲生……”
風九蕪冷冷的開口,冰冷的銀針也在燈光之下散發出寒光。
這個銀針可不比普通的繡花針,普通的繡花針大多都只有一跟大拇指那么長,可是風九蕪的銀針卻有三根普通繡花針那么長。
比起繡花針還要稍微粗一點,光是看著就已經很嚇人了,要是被這個針扎著,那肯定也疼。
胖男人頓時委屈的撅起了嘴。
“我說小姑奶奶的呀,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干嘛這么對我?”
“我問你趙慕然是不是讓你幫他看一個人?”風九蕪直接冷冷的追問。
胖男人愣了一下,眼神閃躲了幾下,然后快速搖了搖頭。
看她遲疑這一下風九蕪就已經得到了答案,立刻拿起銀針猛地扎在了他的一個穴位上。
渣在這個地方,那可是讓人痛不欲生的。
胖男人立刻痛得嗷嗷直叫。
隨著風九蕪不斷的用力并且轉動的銀針,他額頭上也疼得冷汗直冒。
一邊的林煜言和寒天看了之后,也不由得后脊發涼,一根銀針就能夠有這么大的效果嗎?
他們雖然感覺這樣扎下去也不會有很疼,可是一看那男人疼的臉色蒼白,額頭上直冒冷汗。
頓時又怕了……
都疼成了這副模樣,怕是不簡單!
“我說我說!”
男人疼的實在是受不了了,立刻大聲的叫喊了一句。
“要不然是送了一個女人到我這兒來,可是昨天已經接走了……”
胖男人害怕被風九蕪折磨,于是立刻大聲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他說完之后,風九蕪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母親已經被他們轉移了。
墨汐立刻上前繼續追問,“那你知不知道,他把人帶到哪去了?”
胖男人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哪里會知道呀?”
“那個女人送來的時候就一直昏迷不醒,他還讓我按時的給那個女人扎針。”
“而且還得輸液,太麻煩了,我好不容易才盼到他把人給接走,又怎么會去追問那些?”
一想到這個男人就是趙慕然的幫兇,而且還給他母親注射針藥。
風九蕪就憤恨的不行,直接拿起那個銀針猛的拍進了這個胖男人的體內。
男人一看針頭都不見了,立刻嚇得嗷嗷直叫。
“你要干什么呀?”
“你把針全部都插進去了,那我還怎么取出來?”
他也慌了,這一針扎下去他都顧不著疼了,只想知道怎么樣才能夠把這根銀針取出來。
風九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你不用想了!”
“這根針你是取不出來了?”
“如果強行取出這根針,那么你的手臂也得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