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路的路人也紛紛的加入了指責當中。
風九蕪冷笑了一聲。
“造謠是最不需要成本的一種誹謗,我這里有監控錄像,你們可以大肆的發表自己的言論,不過我希望你們在說話的同時也能夠考慮好!”
“是否做好了為你們的言論負責的準備。”
風九蕪的一番話,讓這些人頓時心虛的抬眼看了一眼門口的攝像頭。
開始閉上了嘴巴,但是那個婦人卻不樂意了。
“你們有錢,就可以這樣草菅人命?”
“有錢就不管別人的死活,動不動就嚇唬我們!”
“是不是我們窮人就應該被你們踩在腳底下,碾壓和踐踏?”
“行,我不怕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
就算他在這里撒潑,其他的人也沒有跟著附和了,而風九蕪,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鬧夠了沒有?”
“這位大嬸,我剛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一過來了就聽到你在這里大放厥詞,說著我們醫館的不是!”
“那我請問你,我開醫館是為你一個人服務的嗎?”
“你去醫院看病,是不是也是這么強勢?”
“我是醫生這不假,但是我憑什么就一定要救死扶傷,治病救人?”
“我欠你的沒?”
女人愣愣地怔在了原地,沒有回答。
風九蕪則是繼續冷笑。
“你沒有回答就證明了,我不欠你的,我既然不欠你的,我憑什么來救你?”
“我再問一句,我們有沒有收過你的錢?”
女人被風九蕪接二連三的問題都給問蒙了。
木納的搖了搖頭。
“很好,我沒有收你的錢,我們之間就不存在著任何的聯系和經濟糾紛,既然這樣,你憑什么強迫我做事?”
“你為什么來強迫我?你不強迫他?他在這里路過了,你應該要強迫他捐款十萬,甚至更多才對,要不然他就是見死不救,要不然他就是冷血動物!”
被風九蕪知道的人立刻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在這一瞬間他們好像也意識到這個女人的邏輯有點強盜思維。
“你你你少胡扯!”
女人也被氣得氣急敗壞,說話都結結巴巴的,有點緊張。
“他們又不是醫生,我只是想救我老公!”
“我為什么要去找他們?”
聽到這話的風九蕪就更加好笑了。
“他們不是醫生,而我這里的確是醫館,但我這里就只有一個醫生!”
“醫院比起來設備不足,材料不足,人手不足,那你為什么不去醫院?”
“去醫院才能夠更加快速,得到解決的方案不是嗎?”
“你跑到這里來大吵大鬧,我懷疑你是有心訛詐,待會兒人出了事情,你是不是要告我們,并且要我們賠償?”
“拜托你沒事多讀讀法律,你在這里吵鬧,導致你的家人出現任何的危險,負主要責任的是你!”
“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耍不要臉,在他面前來這一招,有點行不通。
因為比他們更不要臉的人,風九蕪都已經見識過了。
“你……”
女人氣急敗壞的指著風九蕪,可半天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他的目光落在里面的霍老身上,立刻又找到了說辭。
“里面的那個人是大名鼎鼎的霍神醫,他可是號稱神醫的人,如果神醫都見死不救,那他有什么資格擔任神醫?”
“醫院的人也沒有他厲害,他憑什么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