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女兒怎么了?”
王雪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隨即大叫了一聲。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
“你說你這么大歲數了,會不會管教自己的女兒?”
“我是沒有見過他,但是他這種人,也不是什么好鳥,你有這樣的女兒,你更不是什么好貨!”
“競爭就是競爭的關系,你憑什么詛咒人?”
這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讓風,國強都愣了。
他很生氣,憑什么罵他女兒?又罵他不是什么好人。
可什么詛咒人的事情又讓他有點懵。
“我說大姐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和我女兒怎么惹到你了?”
風國強本來也很生氣,但是理智告訴他必須要了解事情的經過。
不能忙碌的和這樣一個潑婦理論,在罵人的這方面他可能是不太行。
王雪一聽臉上的嘲諷更甚。
“我就不相信你沒有看過網上的直播?”
“我兒子是墨汐,墨氏集團的墨總!”
“昨天他收到了一個黑色的巧克力棺材蛋糕,是由快遞小哥派送的,而且還請了四個吹嗩吶的人。”
“大張旗鼓地送到了墨氏集團樓下,并且用喇叭喊,讓我兒子墨汐下來收快遞!”
風國強聽到這樣的事情,點了點頭,鬧得沸沸揚揚的,他哪能不知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但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雖然沒有聽說過墨汐一個媽?
但這個女人找到這里來,究竟是鬧哪般?
“你還好意思問,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如果沒有關系我能找到這里來,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寄出那個快遞的人就是你女兒風九蕪!”
“你說說你交一個什么樣的女兒?”
“我家兒子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們?你們要這樣的詛咒他,就算是競爭關系,也不該如此過分!”
“說不定就是你教導你女兒這么做的,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王雪激動的對著風,國強一頓臭罵。
風國強聽到這事情之后也是滿臉的陰沉,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王秘書卻頓時感到不妙,立刻開溜,通知了風九蕪。
風九蕪知道墨汐的母親找來之后,也有一瞬間的懵逼。
因為墨汐的母親好像從來沒有人提起國,他們墨家的人也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冒出了一個母親?
風九蕪趕緊跑了過去。
此刻一過去就看到王雪對著自己的父親,又打又罵。
風國強又氣又急,可因為對方是一個女人,他又不好反手。
急的不行了,只能沖著對方大喊一聲。
“你這個潑婦,趕緊給我住手!”
“再不住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風九蕪見狀,也顧不得其他,趕緊沖過去,拉開了王雪。
“你干什么?”
將父親護在了自己的身后,隨即大聲的質問王雪。
王雪看了一眼,風九蕪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你什么人趕緊給我滾開!”
“我今天就要教訓一下這個老不休的,和他那恬不知恥,又惡毒下流的女兒。”
恬不知恥,惡毒下流。
風九蕪都不知道自己在何時被人扣上了兩頂這么大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