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舞左顧右盼：“什么，什么條件？我答應什么條件了，我怎么不記得？”
張慕哭笑不得：“剛才你要當女軍官時就答應了一個，后來打賭又輸了一個，你打算不認？”
慕輕舞洋洋得意：“你沒聽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嗎？象我這種小女孩答應的事，你怎么可以太認真？”
張慕滿頭黑線：“那好吧，剛才的話全當我沒說過？”
慕輕舞在張慕面前扭來扭去撒嬌：“唉呀，小慕你這個人怎么一點情調都沒有，這個時候你只要哄我兩句好話，我肯定又會認的嘛，怎么可以說這么傷感情的話呢？太不會玩了！”
張慕差點兒就給跪了，這慕輕舞，簡直非得玩死他才開心。
慕輕舞才走，秦晚松就來了：“張總，又有什么大動作，帶上小弟可好？”
張慕微笑地看著他：“秦總，你不是看來夏秘書的嘛，怎么突然說起工作來了，這個習慣會不會太累了？”
秦晚松拱了拱手：“張會長啊，我們跟你可不能比，你是有上班下班時間安排的，象我們呢，天天放假，全年無休，什么時候都在放假，但是沒有一刻不在工作啊？”
張慕盯著他的眼睛：“秦總既然對我和夏秘書的動向掌握的一清二楚，那么我和丁市長具體談了什么，秦總不會不知道吧？”
秦晚松臉一紅，張慕在這么說，顯然是對自己跟著到煙雨市來的做法有點意見和想法的，不過這個也難怪，任誰被這樣盯著動向，都難免不快吧。
不過他為人相對簡單，連忙對張慕道歉：“張總，這個呢，我實話實說吧，我這次來，并不是針對你，也不是針對夏秘書的，而是針對羅家濤的，我就明說了吧，我是覺得你跟羅家濤最近有動作，所以想來一起聽一聽。”
張慕一愣，這事他倒還真沒想到，他問道：“這個你是如何知道的？”
秦晚松算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張總，你也知道的，我與羅家濤一向都不太對付，所以我平時最大的興趣，除了自己工作上的事，就是研究他們北川了，最近我發現他們北川的股份有明顯的異動。”
“而不久前，我聽這羅家濤好幾次赴西安，與你當面密議，所以我覺得你們之間可能做合作什么項目，我非常有興趣，也想來聽聽。”
這下張慕更感興趣了，一直以為，他都覺得言星河可能會對北川有什么動作，可是限于這種條件，自己完全抓瞎了，而最喜歡研究北川的秦晚松所發現的問題，肯定跟言星河與北川有關系。“
他哦了一聲：“秦公子，你所知道的北川的異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