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飛雪大聲說道:“我怎么胡說了,夏青姐姐說要去見羅總,我就開始懷疑了,這么晚上還商量事情,那有這么重要的事非得半夜三更才商量。
等從我一進房間,就聞到夏青姐姐的香水味了,不光房間里有,你身上的味道更重,桌子上還有兩杯紅茶,分明就是你和夏青姐姐一人一杯喝過的。
慕哥哥,這一切,我有沒有說錯?”
“還有,你為了掩蓋身上的氣味,就故意說要去洗澡,我明明是你女朋友,可是你對我一點抱抱的興趣都沒有,分明是在夏青姐姐身上累壞了,所以沒有力氣化在我身上了!”
張慕哭笑不得:“小雪,你在說什么啊?什么亂七八糟的思想啊,夏青剛才得確是在這兒,可那也是為了跟他了解一些工作上的情況啊!
我怎么會跟她有什么,如果我是想洗去痕跡所以去洗澡,我大可以等洗完澡再給你電話啊。
最重要的是,我如果是為了你夏青姐姐而來的,我直接把夏青留在房間里好了,你又不知道我來這里了,對不對?”
單飛雪一愣,隱隱覺得自己的思維好象進牛角尖了:“如果是為了工作,那你為什么不能當著我的面談,非得先偷偷把她約過來。”
張慕的反應極快:“我跟她談得是BXF行業協會的事啊,這個事情是簽過保密協議的,不能透露給協會以外的人知道,所以才特別瞞著你的。”
“連我是你女朋友都不能說嗎?”
“當然了,親爹親媽親兒子都不能說,否則的話,我們還要簽保密協議干嘛,誰沒幾個親朋好友,親朋好友又有親朋好友,只要對外向任何一個說人過了,就跟向世界告白沒有區別。”
張慕又特別強調:“我怕你知道我們單獨議事會有誤會,所以才偷偷把她喊過來把工作的事情聊完了,然后就抓緊時間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好好關心你一下嘛,你干嘛要胡思亂想。”
單飛雪才發現自己真的好象錯了,張慕說的沒錯,如果他是為夏青而來的,剛才直接把夏青留在這兒過夜就好了,自己從頭到尾都不可能知道發生過什么。
自己剛剛在不久前的雁回酒樓抓奸的烏龍事件后跟自己發過誓,一定要相信張慕,不要亂喝飛醋,沒想到沒過一個禮拜,自己又慕名其妙犯了一次。
而且這次更夸張,張慕半夜三更從煙雨市趕到寧市特別來陪自己,自己反而跟他發這么大的脾氣,簡直是不可理喻!
她有點心慌,打開燈,發現張慕的手臂上留下了自己深深的齒痕,幾乎快咬出血來,旁邊還有一道長長的抓痕,明顯地出血了。
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連忙使勁地給張慕吹吹:“慕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腦子一熱,突然間就短路了,我不該懷疑你的,是不是咬的你好疼啊?”
張慕甩了甩胳膊:“當然啊,你簡直是條小狗的,咬起人來這么厲害!”
單飛雪拼命給張慕賠笑臉:“人家是小老鼠嘛,小老鼠牙長,嘻嘻嘻嘻!”她把自己的手伸到張慕面前:“賠你,你也咬一口。”
張慕把她的手推開,單飛雪卻又固執的把手伸到張慕的嘴邊:“慕哥哥我求你了,你就咬一口嘛,好不好?”
張慕又好氣又好笑:“好了,好了,別鬧了,早點睡覺了,明天還起來有事呢,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