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忙手忙腳亂的將蕭景桓抬進了一處房間。
不多時那名侍衛和陳大人走出房間,后面還有一個背著藥箱的郎中。
“先生,不知殿下情況如何?”
侍衛一臉焦急的看向郎中,一旁的陳大人也一臉擔憂的神色。
“兩位大人無需擔憂,殿下只是頭部受到撞擊導致的昏迷,并無中毒跡象,手掌也只是皮外傷,經過止血包扎,已無大礙,我再來些醒神藥湯,殿下明日一早定可醒來。”
這名郎中,一臉輕松的將蕭景桓的病情如實告知。
兩人聞言,也都松了一口氣。
“那就有勞大夫留在此處歇息一晚,以方便隨時關注殿下的狀況,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譽王侍衛,沖著郎中躬身行禮,說的話很客氣,但語氣卻是不容拒絕。
“那好吧,再此暫住倒也無妨。”
行走江湖多年的郎中,也聽出了侍衛的話外之意,人沒醒過來就想走?老實的伺候著吧。
一夜無事。
清晨的陽光驅逐了黑暗,屋內漸漸亮堂起來,雖然沒有熟悉的鬧鈴聲響起,但蕭恒依舊習慣性的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木質吊頂,然后側過頭看了一眼屋內的木質家具,以及一個古裝打扮的人趴在不遠處的圓桌上正在睡覺,一旁的桌面上還放著一柄未出鞘的長劍。
意識到不對勁的蕭恒猛然坐起身來,受傷的手掌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床沿,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
“咝~”
蕭恒不由得痛呼一聲,然后后腦也感到了一陣疼痛。
“殿下,您終于醒了。”
侍衛聽到了動靜,抬起頭看到坐起來的蕭景桓,面露喜色走了過來。
沒有理會侍衛的問候,此時的蕭恒,應該說是此時蕭景桓,正捂著后腦勺,一臉痛苦的表情。
侍衛見狀,趕忙跑了出去,去尋找那個郎中。
此時一幅幅畫面再次出現在蕭景桓的腦海中。
“這究竟是莊周夢到了蝴蝶,還是蝴蝶夢到了莊周?還是夢中夢?”
疼痛感告訴了蕭景桓,現在天亮了不是夢,侍衛領著郎中也來到了屋內,那個陳大人也陪在一側。
閉著眼睛靠在床榻之上,任由郎中給自己號脈,蕭恒消化著腦海中接收的畫面以及自己睡夢中的那道聲音,“如你所愿”。
“殿下脈象平穩,剛才的疼痛想必是后腦部位被擠壓所致,并無大礙。”
再三確認無事后,那郎中站起身來,沖著蕭景桓躬身行禮。
此時后腦疼痛已然消失,蕭景桓也睜開了雙眼,然后點點頭揮了揮手,那郎中躬身退了出去。
那名陳大人來到近前,沖著蕭景桓躬身行禮,
“殿下,想必昨日的刺殺,定是東宮所為,不知殿下今日還去不去那瑯琊閣?”
“嗯?去哪?”
“瑯琊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