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府
書房內,蕭景桓有些好笑看著一旁坐立不安的何敬忠。
“何大人可知我今天叫你過來的原因?”
此時雖然是初春,天氣依舊涼爽,可是何敬忠額頭的汗卻是不停的滴落。
自從自己的兒子被譽王送進大牢,他數次求見都被拒絕,去刑部,那齊敏也是蹲著不敢見他,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譽王被拋棄了,怎能不讓他心急。
奪嫡站隊,一開始就注定了自己的命運,絕對沒有改換門庭的可能,譽王上臺自己高升,敗了那就不好說了。
所以何敬忠從開始的四處尋找門路解救兒子,可是人們聽說是譽王親手送進大牢的沒人敢做手腳,到現在誤以為被拋棄,甚至做好了丟官的準備。
直到今天蕭景桓忽然派人找他去譽王府,不知道蕭景桓想法的他頓時心急慌了神,聽到蕭景桓蕭景桓的問話也不知如何回答。
何敬忠頓時跪倒在地,一手拄著地面,一手輕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道:“回稟殿下,微臣不知,請殿下明示。”
“跪下做什么?起來吧,站著說話。”
“是殿下”何敬忠這才緩緩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蕭景桓。
“本王這次叫你來,沒有別的事,就是因為你兒子的事情,我聽說你之前四處尋找門路,想把你兒子撈出來?”
何敬忠聽到蕭景桓冰冷的語氣,心里一顫“壞了,果然是因為那個逆子,”于是雙腿一軟又要跪下。
“好了,本王說了不用跪,站著回話。”
蕭景桓面無表情的看著何敬忠,雖然以前何敬忠幫他做了不少事,也謀取了許多贓款,可是那都是過去的蕭景桓做的。
如今時代變了,他可是勵志做一個好人的,手下的官員也就該好好敲打一下了,不然早晚會連累到自己的。
就好比慶國公,蕭景桓現在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愛護百姓的賢王了,那么慶國公侵地不給百姓活路,不僅是破壞了梁帝的國政,更是和自己為敵,一旦自己為慶國公說話,那么自己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形象崩塌不說,還會給人一種偽君子的形象了。
如今他正好借著何文新準備敲打一下何敬忠,能改邪歸正成為一個能臣最好自己手里也就多了一個籌碼,不行那就只好借著梅長蘇的手段將他弄下去了。
何敬忠止住下跪的身形,不敢去看蕭景桓,嘴唇哆哆嗦嗦,“殿下,微臣知錯了,犬子打著殿下的名頭作惡,被懲處也是罪有應得,臣不該違背禮法妄圖救他,求殿下網開一面,看在微臣多年出力的份上寬恕微臣吧。”
蕭景桓登時站起身來,怒視著何敬忠,一掌拍在桌子上,“哼,你還知道他打著本王名頭作惡,這次是被本王撞見了,以前呢?做了多少惡?迫害了多少人你想過嗎?”
何敬忠被嚇的再也忍不住,咚的一聲,跪倒在地,不知道膝蓋破沒破,磕磕巴巴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