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的問話讓蕭景琰好絕有點不可思議,以往譽王可從沒有關心過這方面的事,不過他還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說道:“將乃軍之膽,只有身為主將嚴于律己賞罰分明且愛兵如子,士兵們自然會以死相報,戰之則勝!”
蕭景桓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靖王的話,“不錯,你說的也只是對了一部分,確實一個有能力的主將可以讓他手下的士兵充滿戰斗力,可是萬一這個主將不在了呢?
或者換了一個無能的將領呢?早知道名將可不是大白菜,歷史上那么多百戰百勝的名將他們手下的軍隊也是所向披靡,可是最后隨著他們身死以后,部隊也隨之泯然。”
“這...”
蕭景桓的話讓靖王無法回答,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靖王也沒有辦法反駁。
蕭景琰震驚于譽王的見解,也迫切的想知道他的想法,“不知譽王兄有何見解?”
蕭景桓頓時想起了那個在江左遇到的老人,“我曾經在江左遇到一個老人。”
“老人?什么樣的老人?”蕭景琰深色不解,不知道一個老人和他們討論的話題有什么關聯。
蕭景桓的神色變得有點沉重,“一個年近七旬還獨自下地的老人。”
“什么?那么大年紀還要親自下地?他的兒女們呢?”
“起初我也以為是他的兒女不孝,所以才過去詢問,原來是當年他的獨子參軍戰死,無人奉養,所以才拖著老邁之軀不得不下地耕作。”
蕭景琰也是臉色沉重,本來大梁的征兵制度是兄弟三人取其一,可是多年來周遭敵國不斷進犯,內中叛亂天災也是頻頻發生,民生早已凋零。
蕭景桓看到靖王一臉憂愁的神色繼續說:“本來按照規定他的獨子戰死應該能夠得到一筆撫恤金,省吃儉用的話也足夠他一個人過完下半生,可是通過交談我才知道,他不僅沒有拿到一個銅板,就連去收拾兒子尸骨的盤纏都湊不齊,可憐那個為國戰死的士兵尸骨就這樣流落他鄉。”
說道動情處,蕭景桓也是一陣感覺眼睛發澀。
蕭景琰頓時雙目充血,臉色漲紅,怒聲道:“這群混賬,居然連將士們的撫恤都敢貪腐?他們怎么對得起保衛國家保衛百姓的將士們?若不是將士們的拼死搏殺,何來他們的安享富貴?”
“是啊,若是沒有將士們守衛,他日國破我等皆為亡魂矣。所以想要將士們用命,一定要讓他們安心,解決他們的后顧之憂,要做到立功者賞,戰死者封,只有這樣才能擁有一只支打不敗打不垮的軍隊。”
蕭景琰面露思索,“譽王兄此話不假,一旦將士們得知自己死后家人還無法安頓,自然人人畏懼,軍隊也就失去了戰斗力,可是按照譽王兄所說如何才能解決將士們的后顧之憂?如今朝堂之上貪腐盛行,就連我有時候都會受到他們掣肘,更別說那些普通將士了。”
“所以要進行一番徹查,揪出那些害群之馬,還軍隊一個清明才是正道。”
蕭景琰眼神一亮,“莫非譽王兄有意懲治貪腐?若如此我蕭景琰愿意鼎力相助。”
就在這時,四處尋找靖王的蒙摯終于看到了靖王的身影,看到旁邊的蕭景桓他頓時有些猶豫,可是想到梅長蘇那焦急的神色,于是趕緊走了過來。
“譽王殿下,靖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