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一敢再多言,退了回去,這一遭算是過了明路,明個遇上,就沒什么沖突了,卻不知,人家要的就是你跟。
很快主位上的人畫像便傳到了穆知玖手里,打開一看,穆知玖便樂了,這不是二皇子嗎,怎到這豐城來玩了,還是沖她來的。
略想了一下,心中便有數了,京城她不是沒有人,只是往年京城的消息她從不關心,山高皇帝遠說的就是這,打理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比什么都好。
如今不同了,那個地方她是要去的,自然就不會閉耳塞聽了,重要的消息,各方人物,近期動態都掌握到手,別人知道的她知道,別人不知道的,呵呵,她也知道。
沈皇后生辰宴上發生的事,她不比幾個當事人知道的少,自然也就明白這二與三之間的仇怨有多大了,對于這人的出現也就不奇怪了。
唯一不忿的便是,怎的一個二都喜歡找女人下手,她看起來這么好拿捏嗎,要知她可是花崗巖做的,蹦不掉你們的牙,算她輸。
對手是誰已以清楚了,如何處理便有了主意,招呼屬下安心得睡覺,今晚定是太平的。
對于她的判斷,當然都是一百個信,一百個服從,除了那個叫疾風的,到不是他不信穆知玖的話,只是他想離她更近一些,這種日子不多了。
一夜好眠,次日一大早便啟了程,順風順水得午時剛過便到伏虎寺,方丈是識得穆家人的,同樣在今年這個時候禪房都準備好了,仍是常住的那幾間。
各自帶碰上人下去安頓,穆知玖是最清閑的一個,今個精神也好,晃晃悠悠得到了大殿,盯著那些佛一通好瞧。
“女施主,來了。”方丈悄無生息得站在了她的身后,一同看向那大佛。
“可查了。”穆知玖問了一句不著天下不著地的話。
“沒查到。”老和尚居然回答上了。
“不急,冒了頭,就好說了。”這架勢態度,主次好像是反著的。
“是啊,冒了頭就好說了,辛苦女施主了。”老和尚行了禮。
“少來,我倒是不想辛苦,你們不答應不是。”穆知玖輕哧了一聲,抖了抖衣袖,轉向下一個殿。
老和尚摸了一下鼻子,在后跟隨。
“今個熱鬧吧。”她在馬車里沒看到,卻想象得到。
“熱鬧,秦陸兩家都到了。”
“陸家?哪一位?那個陸二?”這倒是個新消息,不過猜一猜便知怎么個事了。
“是,昨個就到了。”這位就是聰慧。
“喲,他倒是跑得快。”穆知玖一點也在意。“好了,別跟著了,去忙吧,晚間那個竹林我用用。”事了解了,話也說透了,招呼還是要打一聲的。
“完全不管嗎?”老和尚請示。
“這個天,關個三天還成吧,死了就麻煩了,教訓教訓就成吧。”穆知玖隨意得作了決定。
老和尚抽了一下嘴角,您還知道是這個天啊,三天,一天那些公子哥們就夠嗆了,不過,這決定他咋就這么喜歡呢,那些人就該好好治治。
若不是主子有所顧忌,抹了也就那么大點事,這哪里是和尚啊,這明明就是強盜。實際上還真是強盜,與穆知玖一條賊船上的人,穆知玖還是被他拉上船的。
天黑了,穆知玖陪娘親說了會話,又點了安神香,才從她房間退了出來,不管有沒有動靜,娘親一定不能驚著,自己的地盤上倒是不擔心。
放柳兒與玲兒在屋里陪著,自己一人晃了出去,都是沖她來的,那就來吧,剛好讓她看看有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