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小姐。”疾風在久玖閣處叫住了穆知玖。
“疾風哥哥。”兩人之間似乎什么都沒變,卻什么都已經變了。
“為何不要我跟去京城?”終找到了機會問她,為何把他剔除在外,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皇子府上是不能私自帶護衛的。”可她并不會住在皇子府上。
“玖小姐,總歸有法子的。”這個聰明的人兒,若想用他,一定會有辦法。
“疾風哥哥,這個家少不得你啊。”他與自己已無可能,何苦還吊著他,斷得越干脆,也可使得他早些開始自己的生活。
疾風不說話,他并不覺得自己有這么重要。
“疾風哥哥,你瞧我爹年紀大了,娘是個婦道人家,哥哥年后便會回軍營,嫂子又有了身孕,而我,我也走了,這個家可不得靠你來保護嗎?”
明面上的護衛疾風來做確實最合適。
“可玖小姐那,那里怎么辦?”從接觸到玖兒,自己的目標便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她,可現在……這叫他何去何從。
“一個皇子的側妃能有多少危險,再說了,連個后院都護不住,這皇子也不用當了。”本是阻攔疾風的話,此時都飄到別有用心的人的耳里,到是格外的動聽。
是的,秦云開來了,稱病養傷在家,偷偷得跑出來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見不到她的日子,剛到,便聽到了這么一番對話,著實開心不過了。
看了眼默然神傷離開的疾風,很想近前去看看玖兒,卻也知道不合適,在沒拿捏準她對婚事是怎樣的個想法之前,還是謹慎些的好。
這樣遠遠得看看她,倒也是知足了。
穆知玖當然不知道惦記她的人來了,回了屋,心卻有些靜不下來,自嘲得笑了笑,林玖啊,林玖,你也有如此婆婆媽媽的時候。
取來自己的琴,任由自己手指去翻飛,響起的曲調聲,終帶走了不該有的該有的情緒,人便靜了下來,穆府也靜也下來,秦云開的心也靜了下來。
她就在那,彈著那不知名的曲調,真好。
十六的一大早,來接穆知玖的馬車便來了,穆知玖也早早得準備好了,先去了爹娘的院子,人到了卻沒有進房間,在院子里規規矩矩得跪下,好好得磕了三個頭,一句話也沒說,轉身便走了。
她知道爹娘定在看著她,知道她來了,也知她想說什么,這便足夠了,不是她絕情,是她不敢多停留一分一秒,怕自己會忍不住不走了。
想留下來,管他媽的那個什么狗屁圣旨,惹毛了她,掀了這大秦朝的天,可她不能,爹娘不能,哥哥不能,現在又多了嫂子與侄兒更不能了。
不能做這些,她明明可以做到的事,為了一已之私,害了大秦的百姓。
屋內的林飛蘭已哭倒在了穆老爹的懷里,穆老爹也是老淚縱橫,他們不能出現,不能如此模樣出現,孩子已經很不易了,不能再讓孩子為了他們操心。
穆知玖在三個丫頭的陪伴下上了馬車,穆知峰不用人通知已經到了。
同樣這回穆知玖帶的人與東西都不多,兩輛馬車里除了必須品外,便是坐了幾名女子。每輛馬車四個護衛,一名車夫,便是全部。
外加一個騎馬的穆知峰,總共也就這么十五個人,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以至于她的離開,對于豐城一直都在關注的這位,沒引來一點水花。
自然也就避免了行程前五天的麻煩,是的,麻煩,別以為二皇子秦云弈便這樣死了心,在豐城沒得手,從京城出發,快馬加鞭迎上倒也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