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開一邊在觀察這位顧公子的同時,一邊也在了解自己的小女人,這位姓顧的商人,確實是個能成大事的料,年紀不大,卻夠成穩,成穩的同時,還有一股子沖勁。
有時就是這樣,商機也好,戰機也罷,就在那么瞬,抓住了,便贏了,若錯過了,便滿盤皆輸,了解了一下他本人,也就不奇怪為何德裕商行這五年來能發展得這么快了。
玖兒能用他,不是眼光好是什么,這人雖說一句也沒提過玖兒同他做生意的事,也含糊得帶過了他與玖兒的初次相識,可他秦云開在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之時,不查個他底掉,便不是他的風格。
他在顧氏一族的排行,待遇,以及為何分的家,他都清楚,唯一不清楚的便是他手中那些稀罕物品的來源,那些東西,賣得貴不說,還不好買,這才是他德裕能昌隆的主要原因。
而且連他的人都查不出,可見這人有多神秘,且又瞞得有多死,可是今個他似乎找到了答案,這莊子里的東西都是玖兒帶來的,若說他準備的那個院子是低調的奢華,那玖兒的布置便是不起眼的享受了。
任何一樣物品拿出去,都是別人搶破腦袋也買不到的,誠然不排除,這位顧老板想迎娶莫言花的代價,可這代價也太大了些。
還有就是他對玖兒的態度,以及他那一開始開口叫的那聲玖公子,里外都透露出了太多問題,玖兒在江湖上行走,用的是林玖的身份,讓人稱為玖公子不過份。
以穆將軍的薪金布置那樣一個穆府,沒有問題,可布置這么一個莊子就難了,而且以玖兒孝順的性子,怕是寧可自己吃些苦,也不會多用家中的一分。
足以見得這種舒適的環境,是她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再加上有這么一位朋友,就不用做多的猜測了。
對于有這么一個能干的人在玖兒身邊,秦云開除開心外,便是開心了,她越是能自保,越是能照顧自己,他就越欣慰。
前世見過太多的冤絲花,依附男人生存,到最后卻是尸骨無存,這也是他厭惡女子的原因之一,他并不是不想護,去養,去寵自己的女人,只是希望那人能獨立一些,最起碼在大廈將傾之時,能保得住自己的一條命來。
必定誰都說不好自己會不會風光一輩子,哪怕他今生做了這么多的準備,自認為已經很強大了,卻仍有這么多不得已。
他希望他的女人能與自己并肩,玖兒是他心愛的人兒,他可為她安排好一切,卻仍會擔心自己萬一有個什么意外,她將會怎樣。
如今看來,這一點他真的不用擔心了,論財力來,自己未必都不見得是這小女人的對手,只是他有些好奇那些東西,她又是從哪來的。
不過不要緊,他只要努力活好,活著陪她走下去,走得很遠很遠,在那很長的日子里去,慢慢了解她,愛惜她,守護她。
兩個男人相處得不錯,兩個女人也談得不錯,穆知玖還沒同人做過真正的夫妻,雖說親身沒有體會過,卻仍有所了解,誰讓她前世那個世界是開放型的呢。
莫言剛開始時,有的話是沒法說出口的,可是見小姐如此關心自己,也放開了些,自然又接收到了不少忠告,哪怕非常不好意思,卻也牢記著。
小姐的醫術可是最好的,這時自個還不對自己上心,便是個大傻子,何況她可是成了婚了,想要個孩子,當然得用心。
用心歸用心,這臉皮也不會一下便厚起來,于是等午膳時,莫言臉上的溫度愣是就退不下去,引得顧平承一個勁得看,心里跟貓抓似的,想同她親近一下,可是不能。
好容易一餐飯吃完了,隨口扯上一個理由帶著人便回去了,留下還沒嘗到甜頭的秦云開與自個的小女人獨處。
“玖兒,你這幾丫頭的名字倒都有意思。”平日里叫語兒、柳兒、雙兒、玲兒的,一旦到了外面換了裝,便很不同了。莫言,問柳,西雙,東林,倒是另有一番味道。
“聽出來了。”語兒過得不錯,她這個當主子的自然高興,心情好,也愿同這人聊上那么幾句。“來源于莫問西東,英雄不問出處,莫提,莫問,莫言而已。”
秦云開想了一下,還真是的。“玖兒,確實算得上是英雄了。”這是他從顧平承那分析出來的消息,而有感而發。
“你取笑我作甚?”穆知玖很詫異,她是個女子,在他面前此時便是這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