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拿書時,穆知玖便回了神,揚臉看他動作,沒拒絕,還把自己的頭移到了他的胳膊上。“那你可要好好得讀,可不能驚了我。”
有時想家的時候,身邊有人安慰感覺是不一樣的,更何況,還是這時候,以此時她最懷念的方式,越發拒絕不了。
“好。”對于她的順從,秦云開是高興的,相信慢慢得他便能取代那個什么叫穆知峰的,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哥哥什么的,小時候可以有,大了還是不要的好。
秦云開的嗓音還是蠻好聽的,低沉輕柔的發音,讓穆知玖很享受,不知不覺眼皮便落了下來,就在這個溫暖的懷抱里睡著了。
明知她已睡了,秦云開仍多讀了一會,才禁了聲,輕柔得幫她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才在她身邊躺了下來。臂彎里多了一個人,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雖說那次在馬車里也有過,可那時顧慮的太多,感受自然是不同的,此時只是單純得去體會她的存在,所有的感知已不能只用美好來形容了。
可他卻又找不出更恰當的詞匯,看著她的小臉,人不自覺得有些癡了,傻了,呆了,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云了,穆知玖的羽睫輕顫了一下,到了她該醒的時候了。
秦云開有些慌了,時間也過得太快了些吧,忙閉上雙眼,裝作熟睡的樣子,他剛偽裝好,穆知玖便睜開了眼,對于身邊多出了一個人,已沒那么迷糊了。
此時他睡著了,到是可以好好看看他,不由輕‘嘖’了一聲,真是太會長了,完全是按她的喜好來的,不過,這種喜歡只限于表面,目前這種相處模式,她還沒想過去改變。
欣賞了一會,輕手輕腳從他懷中退了出來,翻身下了床,轉頭又幫那人捏了一下被角,在兵營里會有多累,她是見過的,也是感受過的,休息就好好休息吧。
穿好衣物,輕帶上了房門,去忙自己的了。秦云開在她下床時還有點感覺,可等她為自己壓好被角,意識便模糊了起來,裝睡的人真的睡了過去,等他現次睜眼時已是半個時辰以后了。
醒來后,他終意識到一個問題,在她身邊自己好像總能休息得特別好,也許這便是天注定的緣分吧,起了床,舒展了一下筋骨,很舒坦,轉身將床輔收拾好,這習慣沒得改了。
枕上有他們兩個人的味道,這點令他很滿意,他就要這樣一點點擠進她的生活,讓她適應自己的存在,享受自己的存在,讓他的存在成這一種必然。那時就是他最幸福的時刻了。
出了房門,便去尋人,這院子真的很靜,不仔細探查,幾乎不會發現有人存在,三個丫頭都在忙自己的,粗使的下人根本就沒露過面。
秦云開信步在自己的地盤上轉悠起來,玖兒住的地方,他已算是了解得遲的了。轉著轉著便發現了問題,明面上小女人這根本沒有什么防護,實則不然。
這每個墻根邊的陷井與陣法,可不是鬧著玩的,從大門那個方向是最安全的,這下他也放心了不少,最后在后院里,那個所謂的菜地里找到了自己的小人兒。
她站在那,目光明顯不是在看那些生機勃勃的菜苗,而是在看墻根。
“在看什么?”放輕了聲音,怕嚇到她。
可就是這樣,仍讓穆知玖抖了一下,她想事想得太入神了,這人的氣息又是自己熟悉的,沒了正常的防備與反應。
“嚇到你了?”秦云開關心得問。
“沒,是我出神了。”不太適應這人如此細心得對待自己。
“這種植物你認識嗎?”揮開心頭的那些異樣,指著自個看了許久的東西問。
“你這怎么會有這種東西?”走近了,秦云開才看清,不由皺眉。
“沒想到你會認識,看來你身邊有醫術高明的人啊。”
穆知玖半點也不意外,否則她也不會這么問,在軍中,這人身邊的幾瓶藥她是見過的,比自個的是差上一些,可比其他的還是高明不少。
那人若是全心為他,自然會告訴他一些有關這種毒草的知識。
“玖兒,這東西不能留。找人把它除了。”秦云開沒去理會自己泄露了什么,只是關心這種東西的危害。
“別急,這是我種的。”那種異樣又來了,這回忽略不掉,只得暫時壓下,有時間再去想想。
“你種的?”秦云開回想了想,便也能想明白幾分,看著她,等她把話說完。
“這后院的面積大了些,我與幾個丫頭,也照看不過來,瞧,那邊還有幾株別樣的。”伸手指了幾處。“這幾株不同的毒草,形成了一個毒陣,白日里沒什么,驅驅蟲什么的正好,到了夜間,這邊便來不得了。”
這人時不時會過來,還是告訴他的好,否則闖到了這邊來,有個什么,就不好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