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開雖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而變得柔和了，可也是樂見其成的。“玖兒。”伸手就去摟人。
“老實點。”穆知玖不讓，秦云開也只能暫時作罷。
“噢，對了，玖兒，為何想起來畫那樣一幅畫？”他猜了好久，也沒悟透玖兒到底要表達什么意思。
“怕你心情不好，畫點你熟悉的景色，讓你緩解緩解。”穆知玖邊翻書邊回答，這個理由讓秦云開有些失望，多念叼了一下，又悟出點別的味來。
“那玖兒可是知，是什么會讓我心情不好？”說實在的，秦云開是真沒把沈碧清納為自己的人，自然也就沒什么感觸了。
“還不是因為那……”穆知玖說到嘴邊，有些說不下去了，放下書，看向秦云開，見他真的是一臉好奇得在等著自己的答案，便也有些納悶了，莫非這么大的事，這人還不知道？那她說呢，還是說呢？
“因為什么？”見她話說了一半止住了，秦云開追問。
“你，你不知道啊？”穆知玖很為難。
“知道什么？”秦云開莫名其妙。
“那幅畫的前后，你沒收到什么不舒服的消息？”穆知玖不知如何引出這個話題，真后悔自己的一時沖動，想去安慰這個傻子。
“不舒服的消息？”秦云開是真的迷糊了。“關于什么？”
“綠色的。”穆知玖再次提醒，秦云開再次搖頭。
“關于你那個側妃的？”一咬牙，穆知玖只能點名了。秦云開這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事，冷笑了一下。
“那個女人我沒碰過，算不得是我的人。”
“啊？”穆知玖沒想到會是這樣，也是，她的人理怎么會打探消息，也不會去在意人家圓不圓房吧。
“那女人也不差啊，你怎就沒動過呢？”心下疑惑，不自覺得念叼了出來，一抬眼，那位已逼到了跟前。
“不喜歡的，我是不會碰的。”秦云開覺得這是個好機會，玖兒對男人的要求，他似乎早就做到了。
“噢，這樣啊。”穆知玖避開那張放大了的俊臉，下意識得接話。
“而且，我那正妃，打我從青州回來后便也沒碰過。更別提別的女人。”玖兒為了你，我會一直干凈下去。
“為什么？”穆知玖的問題一出口，立馬就不想聽答案了，見他要說話，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不早了啊，不早了，睡吧，睡吧。”尷尬得笑了笑，生硬得結束了話題。
“玖兒。”秦云開憋曲得喚她的名字。
“睡了，睡了。”穆知玖不理會，鉆進被子里蓋好，背對著秦云開，暗怪自己多嘴。
許久，身后傳來一聲長嘆。“罷了。”
這聲罷了，讓穆知玖咬了一下唇，她不是不懂，正是因為懂，所以才不敢聽，接著便是那人在她身邊躺下的聲音。
“玖兒，別怕，我會慢慢來的，只要你不推開我。”
這句話很熟悉，是他那天在夢中提到過的，猛得穆知玖有一種想放任自己的沖動，剛動了一下腳，腳上的指環提醒她，還得再好好想想。
秦云開嘆息后，又自己勸自己，終不那么沮喪了，伸出手臂撈過身邊的人，本也只是試試，沒指望她能現在接受。
哪知她竟配合得抬起了頭，任由自己把她的枕頭推開，她的配合讓秦云開若有所悟，玖兒還是知道自己的心思的，也相信自己能做到了這一點，只是不知如何來面對自己，才選擇了逃避。
也就是說，他所做的一切也不是沒有用，她知道，感受得到，也體會得到。若是這樣，他也可以知足了。
因這個話題兩人都沉默了下來，都以為自己會想很多，會失眠，結果兩人很快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