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穆知玖沒想到他會抗拒,以他的聰明以及觀察力,應該知道這里面的事不會簡單,不會不去追究。
看了他好一會,依他的言,緩緩躺下身,秦云開伸手替她散開發髻,自然得把她摟到懷里。穆知玖略掙扎了一下,便也放棄了。
已不是第一次了,矯情個什么勁,不過這次他摟得緊了些,而她也貼得更緊了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穆知玖的心變得平靜下來。
這一刻便什么都不去想,不去計較吧。見她難得的乖順,以及親近,秦云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可不管怎樣,對她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放手的。
伸手在她背上輕撫著,如同呵護一件珍寶。按理來說,如此親近,又如此溫馨,兩人就平日的習慣來說,應該睡得著才是,可是這回沒有。
微閉上眼靜靜得感受著對方的存在,不知不覺中,來時覺得有些漫長的路,眨眼間便結束了,馬車停下來的那一刻,秦云開在穆知玖額頭深深印下一吻。
“玖兒,不要輕易推開我,好不好?”雖不知她情緒的變化原困在哪里,可他必須要表明自己的心跡。
“我不是允了你三年嗎?”一路下來穆知玖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終可以如同以往一樣,對待于他。
“好。”秦云開知道只能先這樣了,急不得,也急不來。
回到別莊,比他們計劃的時辰要早上一些,除了兩個當主子的,都沒察覺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高高興興得收拾討論,對這次出游很是開心。
既然剛才不著急討論,現在也不用急了,穆知玖的習慣,外出回來必沐浴,她去打理自己,秦云開則是去書房下了幾道指令,有些東西露出來了,就得留心了。
夜間,兩人默契得早早得回了房,為了什么心知肚明。
“玖兒,是有什么發現嗎?”她那幾個暗示,自己應該沒有理會錯。
穆知玖拿出一個毒瓶放到了桌子上,環兒溜出來,盤在它旁,吐信。
“這是從那錢青文身上拿來的。”
“是那女人身上藏的毒藥?”秦云開的猜測是對的。
“巨毒,否則環兒也不會這么喜歡。”她又不是神人,別人身上有什么東西,她怎會知道,那兩人一近身,環兒便躁動起來。
是它告訴了她,這兩人身上有寶貝,有它喜歡的寶貝,悄悄得安撫住它,才有了她暗示秦云開把兩人分開,否則她也不會愿意獨自去面對一個瘋女人。
這人懂她,做到了,陸駿喆離開,環兒沒有動,東西在自己身邊的這人身上,這就好辦多了。
“所以你讓我等著看戲?”秦云開總算明白一切的關鍵點在哪了,玖兒不讓他罰那個女人,還幫著打圓場,便是為了這個,將毒藥換了下來,就是等著看對方會如何去做。
“是,一個不受寵的待妾,被帶了出來不說,身上還藏了毒,不弄清他們的目的為何,怎能安心。”自己已處在了這個位置上,有的事就不得不上心了。
“你如何得知她不受寵?”這女人不受寵,他還真沒看出來。
“唉,她應該是被毒打過的。”不管那女人如何,受虐待總歸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不用同情她,那是她自找的。”秦云開來到穆知玖身邊,輕撫了一下她的背。
“我知道,只是感嘆,沒有同情。”自認為是不著痕跡得離他遠了一些,卻不知小動作都落到了身旁的人眼中,秦云開眸色一暗,他們之間那堵摸不著的墻,似乎又回來了。
“藥是我親手換的,若身體正常的人,吃下不會有任何反應。”有些事要盡早溝通,更何況這種不簡單的事。“若身體有隱疾的人,便會有不同的反應,卻也不會致命。”
用這種藥,她也是考慮過的,以錢青文那樣的身體,有不致命的反應才能引那些人布的后手,才能對他們的目的有更正確的猜測。
“看來這陸家的水比我們了解到的還要深。”秦云開明白了,不由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