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云開當然不知穆知玖是想避開他一會是一會,單純得以為她在考校自己,自然是滿口答應。
兩人取來筆紙,背著對方,寫下了心目中的人選,當同樣的名字出現時,不約而同得都皺起了眉,自己的猜測,雖說正確,可必定有個主觀意想在里面,另一個人同自己一樣,那這種存在的可能性就更高了,不得不讓他們重視。
“試想一下,若不是我們遇上,而是這位遇上,會是怎樣的一個后果。”穆知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沒有人聽到,可秦云開同樣是在這樣問自己。
“好了,別費神了。”秦云開先放下,一把摟過小人兒。“不早了,休息吧,明個便清楚了,再想也不遲。”
那后果只會比他前世的更嚴重,不過在一切沒有得到證實之前,這種假設還是少想為妙。突如其來的擁抱,讓穆知玖僵了一下,隨后又放松下來,他是在擔心自己費神,這份好意她得領。
“嗯,休息吧。”難得乖順的順了他的意。
經過這幾日的同床共枕,兩人已能很好得自然相處,除去枕頭的爭執外。今晚這一條也不存在了,一個仍是那么霸道,另一個卻已不是那么堅持了。
一宿無話,第二日秦云開便進了宮,他已在眾人面前亮了相,進宮是自然而然的事,不過他仍沒選擇騎馬,而是坐的馬車。
想著能不能還拖上一段時間,不用那么早去大營,可事情不由他,也由不得他想,進了宮,秦皇自然是不露聲色得打量,厲聲得批評,不留情面得驅趕,內心卻希望這孩子能懂他的良苦用心。
只是前世的陰影對于秦云開來說太大了,那點苦心目前為止,還體諒不到一二,有些遺憾得從御書房出來,便去尋太子大哥。
到了太子府,才知太子大哥昨個感染了風寒,正在家中養病呢,急急忙忙趕過去,見他精神頭還好,才松了一口氣。
“怎就染了風寒?”風寒不是小病。
“前個看書晚了些。”秦云璋見他來了,很是高興。
“可好了些?”仔細觀察了一下,秦云開問。若是不行,讓玖兒來看看,念頭一出來,便打消了,鬼醫的規矩放在那,還是算了吧。
“好多了,只是可惜昨個卡薩湖沒去成,否則昨個便見到三弟了,你的傷……”沒等秦云開想好如何開口問,太子秦云璋便提到了昨天的事,遺憾兄弟倆沒能一起游玩。
“我的傷已無大礙了。”秦云開想了想,還是多了解一些再說吧。“太子殿下,是臨時想去那的嗎?”
“那倒不是,答應了小凝兒去玩的。”對上唯一的女兒,太子還是極有耐心的。
“這樣啊。”果然同自己與玖兒所料的一般,那場禍事并不是偶然。“太子殿下,此處可好說話?”
秦云璋愣了一下,見三弟一臉嚴肅,便知事情不小,又見他的兩名護衛,早早得站在了他書房門口,不由點了點頭。
“隨我來。”作為太子,在自己府里,沒個安靜的說話地方,是不可能的,打開密室,兩人便消失在了書房中。
“三弟,是出了什么大事嗎?”到了如此私密的地方,秦云璋也不講那些虛禮了。
“大哥,幸好大哥,昨日沒去卡薩湖。”秦云開也省去尊稱,不等大哥多問,主動得把昨個發生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得講了出來。
當然隱去了自家玖兒的身影,把那換藥的事,安在了西雙身上,反正那丫頭也懂醫,倒不怕穿邦。
“三弟,我可不認為這是陸太傅的想法。”都是聰明人,對于這種事落到自己頭上,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很是清楚。
“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玖兒定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