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死與非命,且與太子有關,面子上可能不會成仇,這內里就不一定了,青州正處于敏感時期,再生出個什么意外,就不好辦了。
“這陸駿喆會是誰的人?”秦云璋似在問秦云開,又似只是在問自己。
而答案已呼之欲出,三個皇子,兩個掌權,不是一道很難的選擇題。
“大哥,對雍州如何看?”秦云開的話題看似跳得有些遠,實則都在真正的出謀劃策。
大秦分為九州,分別是幽州,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豫州,荊州與雍州,揚州、荊州兩地的州軍都是保皇黨,對歷代君王忠心不二,只要太子能順利上位,根本不用擔心。
如今加了徐州與青州,穆家的徐州軍,對青州軍的影響頗深,倒向另一方的可能性不大。
豫州軍是根墻頭草,為利勢圖,可好在貪的是大利,且是那種十分有把握到手的大利,才會有偏向,只要秦云璋穩得住,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其他三州,就不太好說了,兗、冀二州的人本就是李家的人,若不是這樣,當年秦皇也難順利繼位,也正是因為這樣,別看李妃她不起眼,可在后宮的地位也不是隨便能動搖的。
剩下的幽州是秦皇的親信,放在自已跟前,不是自己人,誰都會睡不著,可再怎樣也只是秦皇的人,到了緊要關頭誰也不能保證,他定會站在太子的這一邊。
別看,九州之中,有一大半不用操心,可操心的那一點,離這權利中心太近了,要害被控,不是一件讓人好過的事。
“為何提那個地方?”雍州是九州中最特殊的地方,地域貧脊不說,匪患也多,雍州軍也是形同虛設,好在那塊地足夠多的天險存在,倒是不怕外敵入侵。
是所有人都想關注也關注不起來的地方,自然秦云璋也不例外。
“大哥,若是建一支強大的雍州軍又會如何?”秦云開也是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那支奇兵就掩在雍州的哪個地方,他倒不是想去找出他們,對于不能完全屬于自己的東西,他不是很感興趣。
他只是真的想建一支屬于他與大哥的軍隊,藏在那個所有人瞧不起的雍州,作為一支新的奇兵存在著,很多時候更能出其不意。
“在雍州那嗎?”秦云璋在認真思索。
“大哥,你來看。”秦云開粘著茶水在桌上畫下了九州圖。
“豫州軍再圓滑,有雍州牽制,他更不得不好好想想該如何做了。這兗州,在青州與雍州之間想動,也得試試斤兩。”
“就余這冀州了,幽州軍是父皇的人,完全投靠老二是不太可能的,只要有一半的人站在大哥這邊,再加上我手中的護城軍,李妃與他的兒子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本以為自己的建議會立刻得到贊同,豈知換來的是大哥的一聲嘆息。“三弟,你,長大了。”這一聲嘆息中,包含了許多欣慰,許多無可耐何,還有許多不忍。
“大哥。”秦云開握緊了拳,不讓自己的情緒外泄半分,前世也是這樣,當自己選擇離開權利中心,不再拖累他時,他也這樣說的。
只是那時大哥只是認為那樣是對自己更好的安排,可現在,卻是另一種感受了。
“那你想安排誰來做這件事?”這個計劃當然好,父皇的身體還好,五年十年在位都沒問題,為防李妃他們奪取皇位,此時剛剛好。
他不想兄弟想殘,可他身上的責任,不允許他太過仁慈,否則換來的是更多的傷害,他只得往前走,被迫得往前走。
“大哥,怎糊涂了,除了我親自去,交給誰都不放心。”倒不是沒有可用的,有能力的人,只是此事事關重大,交給誰都不放心,護城軍這邊,再花些時日,便會萬無一失了,交于大哥一點問題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