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開在京城里露了臉,也正式宣告他的傷全好了,也彰顯太子的地位更牢了,沒見一好便去了探望生了病的太子嗎?
還呆了半日,足以見得這兩位感情有多好,太子一脈的人自然是高興的,二皇子秦云弈的人,便有些郁悶了,好在這三皇子手中除了護城軍,別的都沒有,倒也不是那么值得擔心。可這護城軍在秦云弈眼中卻也份量極重的。
“真的插不進手嗎?”在書房他正在問手下。
“三殿下的手段非常,一冒頭便被他扼殺了,很難。”手下小心回稟。
“你先下去吧。”秦云弈好就好在不亂發脾氣,他的人手不多,經不起他胡亂得打殺。
“是。”手下恭敬得退了出去。
“這事不好辦。”剩下一人的秦云弈似在自言自語。
“不好辦就不辦吧,那人手段太兇,還是繞開點的好。”黑暗的屏風后,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我,如何甘心。”秦云弈握了一下拳。
對于護城軍他可是盯上不止一年兩年了,知父皇看得重,只得小打小鬧得安插了幾個不起眼的人,等待時機。
哪知空降了一個秦云開,直接占了那一頭,而且手段了得,眼力還非一般,他的人幾乎都被清理到了最邊緣地帶,幾乎沒有一點有用的可能。
“不甘心?不急。”那年輕的聲音帶上了點笑意。“想辦法讓那人遠離京城不就好了。”
“遠離京城?好主意。”秦云弈若有所思,都是有耐心的人,想到也不會急著做去做什么,反正他們都還年輕還等得起。
秦云開卻有些等不起了,雖太子大哥沒有同意他的想法,可他已決定就那樣去做了。這護城軍就越發松不得了,只得抓緊時間去完全拿下。
雖舍不得玖兒,可為了他們的將來,不得不離開,夜里趁她熟睡了,自然又是占了不少便宜,若不是還有絲理智,要了她都有可能。
抱著她,難得沒有入睡,只希望他的玖兒能在三年內為他動心,否則除去報太子大哥的恩情外,他真不知自己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沒有她的陪伴,什么風景都不好看,什么美食都入不了口,甚至每日的休息,他都不敢保證還能繼續。
在穆知玖每日將要醒來那個時間,他才解開了她的睡穴,有個太警覺的心上人,只得出此下策了。
穆知玖當然還是那個時間醒來的,對于這人把自己抱得如此緊,已沒太多反應了,可今天身上細微的酸痛感,讓她意識到了不對。
眸光深了深,也沒去計較,這人今天就要走了,想必做了些手腳,罷了,只要他忍住沒動真格的,何苦去過多為難他。
也知自己對這天天的同床共枕越來越習慣,這人的表現也確實值得她不計較,她絕不會承認她心軟了。
“玖兒,我真不想走。”秦云開見人醒了,在自己懷中沒有動靜,不由又埋下頭,放在她頸窩處,低嘆。
“你若真的可以不去,便好了。”穆知玖輕回了一句,這人若真的可以不去,許多東西要么就是放下了,要么就是更高了,無論是哪種都比現在自由。
秦云開抱她的手緊了緊,就抬頭去親她,穆知玖略閃躲了一下,半垂著眼簾,任由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額頭。
“玖兒。”輕嘆她的名字,一切都在不言中。
隨著秦云開的離開,別莊又恢復了平常慣有的樣子,秦三與秦五也被帶走了。
本來穆知玖對這二人的去留沒有多大反應,明面上她又不是不能接受,是秦云開不愿意,明面上留下他的兩個貼身護衛,府中的兩個女人怕都要來針對她了。
明知她不會怕,可這種煩心事還是少發生的好,避不可免得引起她反感的事已夠多了,再來一些,玖兒便真的會離他越來越遠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姚、沈二位在得知,三皇子傷勢一好,便離開了,甚至連個賞賜都沒有后,這才安了心,當然安心的只是姚正妃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