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知玖愣了一下,沒有堅持,而是支起身,半靠著笑問。“你是如何知道我不舒服的?”
“玖兒的后院太厲害了,除了我,怕是沒人進得來。”秦云開沒有直接回答。穆知玖略想了一下,便也明白了,想必是驚動了哪個,告訴他的,倒是不避嫌。
“怎不走正門?”正門也不好進,可好歹這人好進。
“不想給玖兒惹麻煩。”秦云開伸手去握穆知玖的手,穆知玖躲了一下,沒躲開。
“這個天,怎還這么涼?”六月了,夜里能涼到哪去。
“這幾天是這樣的。”既然他知道了,便沒什么不好意思說的了,更何況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有什么開不了口的。
“這毛病很厲害嗎?”秦云開知道一些,卻從未深入得了解過,但對上穆知玖,他便想知道更多,上回他只是因為她因水土不服有反應,沒想到過,她每回會如此受罪。
“也不算厲害,就是頭幾天疼得厲害了些。”兩世都這樣,沒得改了。
“沒法調理好嗎?”記憶里的女人們,似總在調理身子,也不知玖兒,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難了些,但也已是好很多了。”今年才開始調理的,起效并不快,前些年倒是想來著,可總歸在一個地方定不下來,那藥便不能按時吃,所性就不吃了。
穆知玖今晚格外好說話,人在不舒服的時候,有人關心,怎樣也是一件讓溫暖的事。
“你的臉色很不好。”秦云開握著人的手沒松,盯著小人兒看。
“是嗎?這個時候一定很丑。”女人沒幾個不愛美的。
“不丑。”他的玖兒怎樣都好看。
“不丑才怪,本就長得一般,如今沒了血色,定是很難看的,不用安慰我的。”他的手心很暖,有些不想抽離。
“我是男人,我說不丑,就不丑。”她能如此輕松得與自己說話,秦云開自然百般珍惜。
“別說我了,你呢?怎這個時候回來了,出什么事了嗎?”穆知玖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找回了最初的話題。
“沒事,我就是想……”
“晚膳可用了?”穆知玖急聲打斷了秦云開的話,有些怕聽到那幾個字。
“玖兒。”秦云開不樂意,怎每回同她近了一些,她便會溜走,明明她對自己也是有好感的。
“沒用的話,廚房有柳兒新做的糕點,你且先將就一下,太晚了,吃太多不好。”穆知玖忽略掉他的無奈,繼續自己的話。
“唉。”秦云開長嘆一聲。“你先歇著吧,我去收拾收拾。”人見到了,也說了會話了,心也就安了,該干嘛干嘛吧。
“去吧。”穆知玖也有些坐不住了,躺了下來,秦云開幫她蓋好薄毯,才去洗漱,回來時,穆知玖已捂著肚子開始犯迷糊了。
“還疼?”她這模樣一看就不好受。
“嗯。”穆知玖想睡,可疼得確實睡不好。
“我幫你揉揉吧。”秦云開上了床,貼到她身后,大手蓋在了她捂肚子的手上。
穆知玖僵了一下,才緩緩松開,見她不反對,秦云開輕輕用力揉了起來,穆知玖舒服得嘆息了一聲,眼皮便跟著重了起來,靠在那個懷抱閉上了眼睛。
秦云開把人摟得更緊了些,用了些內力在手心,暖暖的,想來她會更舒服一點,果見小人兒的呼吸聲平穩了下來,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