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便是沈碧清,那宴會上的藥是她下的,完全是什么功效她不清楚,卻也不是一無所知,滿以為這回成了,哪知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接著便收到了三殿下去了別莊的消息,暗暗磨牙,又便宜那個穆家女了,真不知她有什么本事,能留得住這個男人。
派去盯別莊的人馬中有她的人,不過女人的手段與男人是不同的,她買通了原本就在莊子上做活的管事女人,監視,打探,與干擾是她的目的。
只是還沒多少進展,便被人送回來了,而且是那個男人送回來的。“殿下,常去?”她收到的消息,那位可是有一個多月沒露面了。
“不知道啊,這是奴才第一次見。”婆子明白自己的命就在這個側妃手里。
“讓你盯著,你會不知道?”沈碧清懷疑用錯了人。
“真的不是奴才不頂用,三殿下確實是突然冒出來的。”可不是突然嗎,要不,她也不會去摸虎須。
“下去吧。”沈碧清知這婆子沒說謊,昨個接到準信里,秦云開確實一直在大營。
那婆子以為逃過了一劫,卻不知沈家人沒有一個是心慈的,臨死前才后了悔,有命賺那錢,可是沒命花啊,這婆子的結局,關心的人不多,可通過她了解到了一些事的人卻不少。
姚氏管著三皇子府中的事,這個莊子上的人有幾個是她的,很正常,剛開始時,她沒沈家女那么敏感,只是覺得這府里是鬧騰了些。
殿下避出去也是正常的,等這婆子冒了頭,才發現自個還是大意了,不管怎樣那位也是側妃,萬一真得了寵,她還不知道,就不好辦了。
當機立斷得補了自己的人,不過,已有了前車之鑒,囑咐不可冒然行事,多留心便可,這次提拔上來的人也機靈,懂得個中奧妙,滿口稱是。
這種安排二皇子秦云弈是樂見其成的,這老三后院里越熱鬧,就越有意思,只是這三弟對那穆家女是幾個意思,他有些看不懂了。
說是喜歡吧,這一個多月不回,說不喜歡吧,那晚可是真在那了,思來想去,得出了一個結果,便是三個女人相比,那個勉強還算可以,在將就,是他,也是這么選。
只是可惜了,那女人他還沒嘗過,不過那東西已入了她的體,想來還是有機會的。
無獨有偶,另一個人,也有差不多的想法,屏風后的男子如是,唯一不同之處在于,不是秦云開在將就,而是他拿穆氏沒轍。
別看那女子看起來綿軟,實則是個硬氣的,否則也不會一進三皇子府的門,便去了別莊,去了還不說,還勾得秦云開往那跑。
可別說是巧合,他可不信,且以他接觸下來,以及看到的,感覺到的,就不是人們傳說中的那么一回事,那個女子可沒那么簡單。
有時機定也要好好了解一下,總覺得她會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個意外。
有兩個男人惦記著秦云開心尖上的人,秦云開此時暫時是不知道的,難得帶了絲笑意回到了營中。
對上這樣的統領,將士們滿以為會輕松一些,哪知訓練起來仍是一點勁也不松,甚至還加強了。這有點讓他們欲哭無淚了,還是原來那個冷眼的三殿下好啊。
結束了一天的事物,秦云開歇了下來,興奮了一天的心情,此時才開始慢慢平復,平復的同時,思念又如瘋草一般開始生長。
他想她,瘋狂得想她,似這種思念,將要達到不可克制的地步,這種感受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稀奇的同時,也有些難耐,難耐的同時,又有些享受,玖兒終于松動了。
秦云開并未因喜悅而沖昏頭腦,而去錯估那人兒對他的感情,這也是他沒有又沖回去看她的原因,這種心情他想找個人分享,開始召喚秦青。
許多時候,對于這個兄弟,他都是報喜不報憂的。
“殿下看起來很高興。”秦青應召出來,同用一個身體,不用過多觀察,也能感知秦云開的那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