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是一個男人,他已經結婚了,還有些發福。可以看出他曾經或許對漂亮的朱丹有過好感,現在說她的話重復且矛盾。唯一有用的信息對艾琳十分不利。
“在我們什到五年級的時候,有一次,我看到高年級的女孩子找過朱丹,當時她們把她連拉帶拽地拖到了廁所里,艾琳是后來進去的。之后就上課了,我只得跑進教室。課上了快十分鐘朱丹才進來,當時她的臉都被打紅了,腿上和胳膊上還有烏青。當時老師看了她一眼,那個老師肯定看出了什么,但是她什么也沒說。因為朱丹平時將打扮放在第一位,對學習不怎么上心,沒有老師喜歡她。所以這種情況下老師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元鯁聞言皺眉:“你確定進去的是艾琳?”
男人斬釘截鐵的說:“當然!艾琳當時可是學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她長得漂亮,會武術,更關鍵的是她還敢當眾頂撞老師,即使如此她的學習成績還很好,為人大方,朋友也很多......”
元鯁擺擺手:“知道了。”
男人突然神秘的對他說:“要我說啊,當時的事件就是艾琳制造的。你想啊,她的朋友多,又好面子,所以就先派自己的朋友過去把朱丹先拖進去,然后自己動手。當時朱丹也是學校有名的美女,說不準艾琳就是覺得她搶了自己的名氣,所以才出此下策。”
雖然有些不爽,但元鯁還是向他道了聲謝才離開。
他問的第三人是他們原來班上的班長,他在一個旅游公司當導游,他模樣清秀,聲音很好聽。在聽到元鯁的問題后他先皺了皺眉。然后說:“對于朱丹我是同情,而對于艾琳,我實在喜歡不起來。”
“哦?為何?”
“我始終覺得朱丹她沒有任何過失,她只是因為長得美而被嫉妒,他們就以她愛美為借口。即便是她愛美又有什么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他們變著法的欺負她,我報告過老師無數回,但他們始終不作為。在他們眼中那些眼里只有學習的同學才是好學生,只要有一點點雜念,即使你再努力,他們都看不到。而他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他們這樣所帶來的后果,即使知道了,他們也不會負責。”
元鯁連連點頭:“那么你討厭艾琳的原因呢?你總得有個原因吧。”
“朱丹在一次被欺負后寫了一封信,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拜托我,將信送給艾琳。她當時眼睛里充滿了希望,仿佛這封信可以幫她脫離苦海。我幫了她,艾琳當時不在,我就把信放在了她的桌子里。但是麻煩的事出現了,艾琳看都沒看那封信就直接把它扔進了垃圾桶,那封信后來被他們班的人撿出來并且用它來嘲笑朱丹。這件事之后,朱丹幾乎崩潰,越發的封閉自己,她開始不與任何人講話,甚至故意穿的很丑來學校。”
元鯁一時無話。
等他回到賓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門沒鎖,里面還有亮光,看來白昴已經回來了。一開門,果然,白昴正在喂猴子。
他關上門后問:“你今天去哪了?”
“見了艾琳原來的同學,他們告訴了我一些艾琳當時的情況。”
“你沒去找朱丹的同學?”
“你不是去了嗎?打聽到了什么?”
元鯁一想,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于是就將今天打聽到的全部跟他講了,他講的很完整,甚至連班長那段憤青的言論都模仿了一遍。
白昴認真的聽完,之后又沉默了很長時間。
元鯁道:“雖然我也不相信阿琳是這樣的人,但看樣子這件事是實錘了。”
白昴依然沒有說話,直到他們睡前白昴才道:“明天我們就回布里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