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霍委屈的順從,臨走時不忘瞪一眼得意的小師妹。
看戚霍認命的回去湖邊,她這才坐去西汶景對面,順手抓起桌上的瓜果吃起來。
“什么時候回來的!”西汶景抬頭看她一眼,垂下眼簾繼續看文件,將眼底掩飾不住的笑意,也帶進了語氣里。
“有幾日了…”
額…其實她不知道自己在白獸那里昏睡多久,不過醒來就趕過來,將腿翹在另一個石凳上,沒形象的磕著瓜子“師父她老人家去魔界干嘛!”
西汶景似乎看文件很認真頭也沒抬道“魔域神洲的陵姬老母,登門拜訪!”
看著湖邊又瞪眼看來戚霍,忍不住的幸災樂禍“吃貨他干了什么事?”
“他將師哥的靈墨,拿去給飛鶴染色!”
西汶景說著話頭也沒抬,看完批改一番接著又拿起下一本。
“哈哈…”
這個答案不負眾望,讓她笑得捂著肚子,抓起桌上一個不大的果子抬手扔出去,果子在空中劃過一道亮光,準確無誤的落在戚霍屁股上。
而在戚霍怒瞪著轉頭前,罪魁禍首已經跑去西汶景身后,手指抬起他下巴,讓他與戚霍的怒瞪對視,果然戚霍立馬敗下陣來,認命的干活。
“哈哈…”
看著慫包的戚霍,倌舞笑得站不住了,這家伙,除了師父外,最怕的就是大師兄和二師兄,師姐和四師兄都拿他的搗蛋沒辦法。
這么好笑的事情,西汶景都沒反應,一把拿開他手中文件,丟去桌子上“西汶景,你能不能別像大師哥那樣,沉悶死板無趣啊…”
對于這個二師兄,許是從不滿他教導自己開始,許是從他撞見自己偷偷躲著哭開始,只要不是師父在跟前,北倌舞從來都是這般,無禮的直呼他名諱,這點西汶景也拿她沒辦法。
這般無賴的行經,西汶景淺笑一聲,依著她沒在去看文件,其實有她在身邊,只會看的云里霧里,專注不了,拿起桌上的茶水,為她和自己各倒了杯茶水。
…
因為師父他們都不在,冬梅閣很多批閱文書的事情,就落在二師兄身上,所以他每日都很忙,四師兄打理掌事堂,也忙得腳不沾地,所以整個天地宮,最閑的就是戚霍和北倌舞了。
她白日里就去梅冬閣擾亂西汶景做事,看他無奈又沒招的樣子,笑得開心,偶爾跟五師兄戚霍開打,最后挨訓的都是戚霍。
這種事,戚霍已經習以為常了,無論自己占不占理,只要與這個小師妹爭執,上到師父老人家,下到各位師兄師姐,他們眼睛歪的全是小師妹,自己永遠是錯的,早些年認清了這點,戚霍就很識趣,以前暗地里找這個小師妹恐嚇,開始這家伙還去告狀,一告一個準,吃了幾次啞巴虧后,他又想到了高招,以決斗的名義教訓她,誰也不準耍賴去告狀,奈何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他就想在換個解決方案,因為他發現,開始還行,在小師妹天資使然,和沒日沒夜的苦練下,自己已經是個手下敗將了。
某一日,在小師妹得意的將自己踩在腳下,笑得張狂時,戚霍感覺以后在這天地宮的日子,必定更加灰暗…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