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梳洗一番才出門,圣母正在后院修剪花枝,見小徒弟到來,招招手示意她走向前。
北倌舞行禮“師父”
“回來啦,一切可好,鴻澤可還順利!”圣母說話間將手中花剪放下,招呼她坐去涼亭中。
“擾師父掛心,阿爹一切都好”
抬手為師父斟了杯茶水后,起身繞到師父身后,為她捏捏肩討好問道“師父,您老好不好?”
“嗯!好”
圣母飲了口茶水,滿意一笑。
“那,有沒有想念您乖巧的小徒兒?”她將捏肩,改做從后面抱著的姿勢,撒嬌般晃晃。
圣母被她晃的暈乎乎“我的小徒兒不在,耳根清凈不少呦!”
“…啊”顯然這答案她不滿。
…
聽師父說,除了四師兄和戚霍,其他人都在,她就先去了冬梅閣,路上向行禮的仙官點頭,輕車熟路來到主殿,見沒人在又來到后院。
就見大師兄和師姐,正站在一片盛開的小梅蘭前,一向嚴謹板正的大師兄,竟然摘了一朵花別在師姐耳間,向來大大咧咧的師姐,此時像個小女孩一樣臉色通紅。
…躲在花樹后的北倌舞,本想嚇他們一下,可是這樣出去真的好嗎?會不會被踹?
閔祿余光看到躲在花樹后晃動的衣角“出來吧!”
…額
北倌舞急忙閉上眼睛,摸索著走向他倆人“我什么都沒看到,師兄師姐,你們在哪?”
“死丫頭,看我不打你!”看她調侃自己,紫曼紅著臉作勢要打她,嚇得北倌舞笑著跑開。
在冬梅閣當了礙事的人,只好轉身又來到管主殿,遠遠就看到二師兄這里有客人,是位仙君,兩人在花廳中看著文件談事情。
她坐在長廊下看了一會,那仙君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撿起地上石子隨手一揮,只見石子在空中劃過一道亮光,直砸向那個喋喋不休的仙君,不過在路過西汶景時,他雖然背對著,卻像背后有眼睛般,伸手將石子攔下,捏在手中把玩。
“侯仙君,此事改日在談,你且先回吧!”
西汶景把玩著手中石子,對一直在解說的仙君,突然下逐客令。
“是是…小仙改日再來!”
侯仙君心中奇怪,從剛才開始西神君就心不在焉,這會直接下逐客令,不知是何原因,不過還是行禮下去。
“西汶景…”
那人剛走遠,隨著這一聲呼喊,一把利劍刺向轉身的西汶景,下一秒他閃身躲開的同時,已經一把藍劍在手,迎上她劍刃而去,兩道劍光交織閃過,瞬間花園毀于一旦,目光對上那眉眼飛揚的女子,西汶景一瞬間的失神,就已經落了下風,隨后翻身一轉,全神貫注的應對,不敢在有絲毫大意。
一盞茶時間,兩人平躺在被劍氣毀壞的花園中,望著藍天穩著呼吸。
一場實力相當的對決,最是讓人心情澎湃,若是實力差距大,只會激發挑戰性,但若兩人實力相當,就會極度集中精力,極致的發揮自身潛力想要一決高下,每一招都有可能是你戰敗的一個點。
“西汶景,你說下次誰會更勝一籌?”呼吸漸漸穩下來,北倌舞側身手撐著頭看他。
“事情順利嗎?”
西汶景答非所問了一句,余光看她,兩人近在咫尺,紅暈爬滿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