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對愛情不大理解,只知道兩個人在一起很開心,便各自都對這娃娃親十分滿意,并期待快快長大,快快成婚。
只是妊家突遭變故,再回來時,她愛上了璽潤,而他卻愛上了珠璣。
她很高興各自都有所愛而不被牽絆,卻又生氣于沐玄若不先告知實情,將自己瞞在鼓里,丟了臉面。
但眼下更讓她生氣的事,便是因為珠璣,如若自己與沐玄若的婚姻未能解除,她便是第三者,就算納親也不能是正妻,只能是妾。
她不在乎給她誓言又背叛她的人,只要他二人跟她說一聲!當她是存在的,是有血有肉的人,她便會成全,更會祝福。
但他們沒有,沒有一個人親口告訴她實情,把她當做傻子一樣瞞著。
珠璣有些擔心的望了羽箏一眼,她的神色有說不出的怪異,恐怕此事在她心里,已經有了芥蒂吧!
弗如小心翼翼的送上一杯溫酒,見她似乎有些薄怒,故而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說道:“你也有些累了,不如我隨你一起回去歇歇。”
羽箏將她遞來的溫酒,往桌上一扔,溫酒撒的滿地都是,只冷冷問了一句!
:“你也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
弗如知曉她的脾氣,如若再有隱瞞,恐怕她們之間的姐妹情都沒法做了,故而只能老實交代。
:“六年前,妊家遇難,大伙都以為你已經……,故而在芙蓉園,立了你的衣冠冢。”
:“如若我猜的不錯,沐玄若便時時守著那衣冠冢,而珠璣也時常去探望,二人一來二去便生出了情愫。”
弗如點了點頭,原來這六年間,珠璣因家族之事也回過蜀都十來次,次次雖只呆半月,但卻常常與沐玄若在芙蓉園的衣冠冢相見。
他們二人嘴上說是因想念羽箏,來此祭拜,殊不知心里已經因為彼此吸引,而不得不找個相見的借口罷了!
日子一久,生出感情,一個無法面對羽箏的姐妹情,一個顧及當初與妊家的娃娃親。
雖沒有明言,但彼此心里的感情是瞞不住也藏不住的。
羽箏不免一陣唏噓,甚至更加生氣。
談戀愛就談戀愛吧!還在她的衣冠冢面前親親我我。
如若她真的死了,是不是在天上或是在地獄里,都得看著他們甜甜蜜蜜談戀愛,還給做見證人不成?
如今既回來了,一個二個還瞞得這樣緊,一絲一毫都沒有透露。
他們到底把她當什么?當傻子?蠢物?還是當空氣?
此時!小不言假裝受傷,痛的在地上打滾哭喊。
沐玄若不可置信的瞧了瞧自己手中的劍,又望了望裝痛苦裝的惟妙惟肖的小不言。
好家伙!自己難不成會法術么?碰都沒碰到他,居然就給人干趴下了?
此時上來兩個仆子,將小不言抬走時,還不停瘋狂的給他使眼色暗示。
沐玄若這才明白,原來是這家伙有意成全啊!那暗中安排的人又是誰呢?
珠璣為了姐妹情,自然不肯接受沐玄若的愛意,除非羽箏肯親口準允,不然她絕不踏雷池一步。
:“沐少公,得罪了。”
沐玄若心中一急,哪里還有心思去想誰在暗中推波助瀾,只一心想戰勝珠璣,正大光明的與她在一起。
可是二人武功懸殊太大,沐玄若哪里是對手,能不被珠璣打死就已經是她手下留情了。
此刻沐家夫婦是擔心的要死,只得在一旁干著急。
好不容易才育養這么一個兒子,可千萬別被打死了。
此時!沐玄若的母親相玉質心生一計,趕緊命仆子送了一碗蓮子羹給珠璣的母親葉知秋。
二人相視一望,淡笑著點了點頭。
一個是母子連心,一個是急著找女婿,為了將來兩家和睦,葉知秋只能想法子讓珠璣手下留情。
葉知秋上前一步,吩咐護衛前去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