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餐的被吊著一口氣,送飯的仆子們都不說話,還各個帶著抹額,兇狠的模樣,就像那山里的大猩猩。
二人試圖與之搭話,但都不能夠,反而還會被揍一頓。
身旁還放著一個木桶,裝滿了泉水,二人若渴了,低頭就可飲用。
畢竟是行軍打仗出來的人,這點兒苦根本算不得什么
反倒是沐玄若,沒有仆子伺候,吃喝拉撒又臟亂,故而時不時生點兒小病,每每為他討藥,都得跪著向仆子祈求。
況且每日飯食中都有被下藥,使其武功恢復不了,反而全身癱軟,加之被捆綁的沒有松懈過一次,能熬到現在,已經是著實不易。
待到仆子粗魯的將湯藥為沐玄若服下后,一句話沒有,轉身鎖了大門走了。
珠璣一遍遍呼喚著沐玄若,生怕他就此一命嗚呼!
索性命大,還活著呢!
:“珠璣,你不必擔心我,都怪我沒能照顧好你,讓你跟著我受罪。”
珠璣趕緊搖了搖頭,心疼他卻又無法表達出來,不論生死,她與沐玄若的孽緣都不能兩全,倒不如狠心一點兒,以失憶之計,徹底與他沒有關系。
:“我并不擔心你,只因我失憶,記不得許多事,你既認得我,必曉得我的身世,故而才盼你莫死。”
沐玄若此刻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經過幾日相處加試探,珠璣的表現都不像是裝的,可見是真的失憶,所以覺得心中酸澀不已。
:“好好好,擔不擔心已然無所謂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逃出去?”
珠璣哀嘆一聲:“逃不出去,咱們每日飯食里都被下了藥,況且外面守著的人,各個武功高強。”
:“蜀城之中,我們兩家并無仇家,到底是何人所為?”
珠璣思量片刻,與沐玄若相視一望,各自暗道不妙。
:“幾日來都不曾聽見他們開口說話,除了啞人這一種可能,那便只有外族之人了,可又有什么人敢潛入我蜀國境地呢?”
:“自古巴國與我大蜀不睦,難不成此次又會是巴國在搞什么亂子?”
珠璣無奈,不由得冷掃了沐玄若一眼。
:“兩國之間有聯姻之誼,簽訂了百年不戰的盟約,當今巴國君王仁善治國,仁義納賢,主動與我大蜀結好,怎會無故來犯我大蜀?”
沐玄若經過珠璣的一番“教育”,這才恍然大悟!
:“既如此!瞧他們著裝倒像是房國族人……。”
說著便無意掃了珠璣一眼,這姑娘正嚴肅的盯著自己,忽覺她神色微變,便再不敢說下去。
:“呆貨,你總算是開竅了,第一次聽你說到了點子上。”
聽著她的話音,似乎有夸贊他意思,心中高興。
:“既如此!知曉了身份,又該如何逃出去?”
:“既是從房國而來,珠家沐家查訪起來,便會方便許多,想必咱們兩家的護衛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母親——她應該擔心壞了吧!”
此時的沐玄若一愣!他欣喜的望著珠璣發呆。
這樣癡呆的模樣瞧得珠璣一驚!
:“怎的了?我臉上有什么呢?”
沐玄若激動的盯著她,臉色竟有一絲期待。
:“珠璣,你可是想起什么了?恢復記憶了么?你還記得知秋夫人,可想起了我?”
珠璣淡然的瞟了他一眼,依舊那副冷漠的模樣說道:“這幾日來,你天天與我講述珠家與沐家之事,背都背熟了。”
沐玄若失望的“哦”了一聲!望著窗外一日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