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如姑娘怎知止兒行蹤?你最好莫要有誆騙之語,不然老身會讓你付出代價。”
老太太本身就有氣勢,加之雷霆一怒,別說弗如,沅止瞧了都會畏懼幾分。
弗如盡量克制著慌張的心緒,故作淡定的說道:“老太太您有所不知,昨日君遣仆子前來請少公爺去了政殿,至于何事并不得知,情況緊急,便只好吩咐民告知幾位長輩。”
:“為何又不早說?偏偏此時再回稟?”
:“原以為少公爺不日便回,民也沒有想到少公爺會耽誤的這么久。”
夫妻倆是相信弗如的說辭的,當下便放心了許多。
但老太太卻半信半疑,望著弗如的眼神尖銳又凌厲,好似能看出她的內心一般。
:“既如此!老身便貼著這副老臉,上政殿去問問君,也好讓我沅家上下放心。”
:“您盡管去,如若君向少公爺吩咐的是什么要緊事,被您這么一覲見,露了餡兒,出了差錯,民可擔不起。”
老太太望著弗如那膽大的模樣,心中疑慮更甚,竟也有了一絲退縮之意,但卻又想不出,若弗如真要隱瞞什么?卻也沒有任何理由啊?
此刻軟花柔也開始犯著嘀咕,他們這位帝王一向寵信璽潤,怎的會將重要之事略過璽潤而派遣給沅止呢?
空氣突然凝固,沅如水這個憨憨趕緊打圓場:“此事必然是最要緊的,故而無法告知咱們,既然弗如姑娘如此說了,咱們便略等幾日再說吧!”
軟花柔冷眸掃了沅如水一眼,便即刻讓他犯慫閉了嘴,杵在一旁不敢插話。
:“弗如姑娘此話當真?”
:“當真,半點不假,如若少公爺將來有任何閃失,弗如愿提頭來見。”
夫妻二人見她認真沉著,便也相信了七八分。
老太太正無可奈何,只得相信罷手時,語鶯啼卻在其耳旁附耳說了幾句。
老太太聽罷!臉色突然大變,神色微怒而呵斥一句:“巫女在何處?近幾日怎的也不見她來伺候老身?這丫頭鬼心思多,莫不是誆騙了止兒,想入我沅家的門不成?”
聽到此處,軟花柔的心思也跟著想歪了,以為是沅止帶著羽箏偷偷約會去了。
興許是怕被笑話,才躲的遠遠的,何況弗如是羽箏的閨蜜,自然向著她的,這般阻止,必定是因此。
雖說她不過是遐想,但理由似乎也成立,而且沒有半點兒漏洞,心下便高興的了不得,最好半年內能有抱孫子的消息,便更好了。
眼下弗如早已想好了說辭,半點沒有慌亂,冷靜的回話道:“老太太年紀大了,身體常常有不適,需要的珍貴藥材府中一應沒有,故請了圣旨,前往琉璃山采藥,幾日后便回。”
老太太冷冷一笑!顯然不信她的鬼話,
:“又拿君王做說辭,你當老身真不敢去政殿問個清楚呢?”
:“您請便,反正沅家生死存亡都在您的一言一行之間。”
老太太不悅,怒氣沖沖的就要踱步出府去政殿時。
軟花柔與沅如水使了個眼色,夫婦二人趕緊將老太太給堵了回來。
:“母親放心,弗如姑娘自來是不會誆人,她既這樣說,便是有道理的,況且沅家百年基業,您難道舍得毀了?”
被軟花柔這么沒事人兒的一勸,老太太當下便更來了氣。
:“她可是你的兒子,就不擔心嗎?弗如這丫頭說什么你們都信,老身實在不理解。”
不待軟花柔回話,語鶯啼這姑娘趕緊著急的附和道:“少公爺身份尊貴,若真有難怎么辦?夫人莫要聽信弗如一人之言。尋人要緊。”
軟花柔毫不理會語鶯啼,反而只淡笑著向老太太說道:“母親放心,方才弗如那丫頭也用性命做擔保了,可見是真的,此事作罷!過兩日若再不回來,我便上政殿求旨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