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眾人打算歇息時,二楚卻忙著搬運尸體,這是他跟自家主子一貫的默契。
羽箏全程盯著他們主仆二人的眼神交流,不免唏噓,想著將來自己也要培養出這么一個心腹來。
處理完畢之后,二楚剛剛坐下來休息片刻,沅止卻突然說道:“啟程。”
二楚不滿的大呼一聲!隨即向沅止請求道:“少公爺您可憐可憐屬下,實在太累了,想休息休息踹口氣。”
沅止卻冷漠的回懟一句:“你現在是沒在喘氣嗎?”
二楚無法,誰讓他家主子是上帝呢!不能跟自己的飯碗過不去呀!
便趕緊擺了擺手,上氣不接下氣的回復道:“少公爺說的是,屬下還有一口氣吊著,咱不怕,繼續前行。”
附和的說完!二楚近乎氣喘一般的咳嗽了幾聲。
此刻欲立好人人設的語鶯啼,趕緊溫柔的說道:“正好有車攆,不如受傷嚴重的坐車攆,我與少公爺巫女大人縱馬也可。”
此刻近乎搶答一般的羽箏連連應好,畢竟她不愛做那規矩的千金小姐,縱馬可是她覺得最愜意的事。
此事坐定,還在賭氣的沅止趕緊冷冷說道:“不可,車攆必須留給你們幾個姑娘,其余人全部縱馬。”
沅止這魔鬼將軍可是有那震懾力的,話說完!便得到了護衛們一致附和。
羽箏不悅,她可不愿意跟柔弱的語鶯啼同乘一座轎攆,便盡可能的露出一抹笑容。
說道:“我無事,又沒有傷,縱馬也使得。”
說完!就要去牽自己的馬兒,誰知卻被沅止給拽回了身旁。
冷眸掃來,一副不容反駁的神色盯著她,近乎嚴厲的說道:“巫女大人割愛,你的馬兒先留給二楚使喚,語姑娘受了傷,辛苦你照顧一二。”
羽箏眉頭一挑,有些不大高興,合著這是讓她當老媽子伺候人吶?她語鶯啼也配她親自照顧嗎?
就在羽箏欲言辭拒絕時,二楚會意的趕緊縱身騎上馬背,快速縱馬而去。
這是二楚第一次在空氣凝固中開了竅,那兩道冷眸實在讓人一顫,好似能毀天滅跡一般。
二楚害怕,這才大著膽子將馬兒騎走了。
羽箏無法,只好咬牙切齒的淡笑著向沅止欠禮,隨即將呆懵的語鶯啼奪過身旁。
:“少公爺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語姑娘。”
話落,也不顧沅止那似火如灼的雙眸,帶著語鶯啼上了車攆。
此時的他也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心緒突然有些混亂,自己對羽箏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呢?
思慮間,語鶯啼的車攆已經走遠,沅止只好放下思緒,趕緊追上一眾人的步伐。
而語鶯啼對羽箏有很大的敵意,尤其是看到沅止在乎她的模樣,那狠狠盯著她的雙眸,都能射出一道光來。
兩個仆子似乎很畏懼語鶯啼,畢竟被出賣過一次,險些送命,這個主子靠不住,自然對她也不在那么衷心。
羽箏此時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干脆側過身去,撩開車攆窗簾,望著外邊兒的月色發呆。
都說越是沉不住氣的人越先開口,瞧著冷靜如往常的羽箏,竟對自己沒有半點悔意跟尊敬,心中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