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冷眸掃了沅止一眼,有些做賊心虛的說道:“本巫女沒閑情與少公爺您耗著,況且案子在身,哪有您這樣拖家帶口的,不如速速回去與語姑娘過您的小日子去。我就不奉陪了。”
瞧著羽箏這番模樣,沅止以為是她吃醋了,便即刻由方才的憤怒,轉為一絲絲欣喜。
:“怎么?你不高興我帶著語丫頭嗎?若是覺得她在身邊兒,讓你覺得不舒服,我便遣她回去。”
原以為這丫頭會高興的點頭同意,誰知她卻趕忙擺了擺手,打住沅止的話。
匆匆說道:“少公爺別,您可千萬別,如今您已經到了納親的年紀,就該好好與語姑娘處處感情,哪里能總讓父母操心的,本巫女也不能打擾你們夫妻……。”
聽到此處,沅止不待羽箏說完!驚愕的大呼一聲:“夫……夫妻……,你這丫頭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她是本將軍的表妹而已,時時照顧照顧也在理,怎的被你胡亂理解?”
羽箏無奈,既然惹不起,躲得起還不成嗎?便不愿意再與沅止糾纏,趕緊擺手附和。
:“好好好,表妹表妹,您就好好護送語姑娘回少府府好不好,本巫女還有要事,便不多留了,您請便。”
說完!便牽著馬兒欲離去。
誰知此時的沅止又莫名的冒出一股怒火,一把將羽箏拽回了自己身旁,那種深邃的眼眸望的羽箏幾度閃躲。
那種炙熱的眼神瞧得羽箏渾身不自在,好似下一刻能將她瞬間融化似得,她害怕,故而趕緊掙脫他那死死拽著自己的大手。
還不停呵斥著:“少公爺你莫要鬧了,若是被語姑娘看見就不太好了,況且珠璣此刻深陷危險,我不能至她于不顧,您放手。”
沅止不語,只想霸道的將她留在身旁,哪怕幾日也好。
不由羽箏反抗,便一味的拽著她往房屋內踱步。
原本二人都有武功,只不過懸殊太大,此時羽箏一時氣急,與之大戰了三百回合。
聽見聲響的護衛仆子們,哪里還有睡意,各個都從窗戶口探出頭來觀望。
語鶯啼以為是不相干的人打架呢!故而不想理會,就在朦朧中欲睡去時。
忽聽仆子提及沅止羽箏二人的名字,便猛然坐起身來,此刻睡意全無,趕緊踱步去了窗口觀望。
這一幕看的語鶯啼是又氣又喜。
他二人大打出手,是否證明他們之間沒有曖昧沒有情感呢?
可沅止每每出手都有手下留情,根本就舍不得傷害羽箏半分。
護衛仆子們哪里見過高手過招的場面。
只覺得一抹紅影與黑影交織在一起,閃動快速,招式絕妙又飄逸。
羽箏習慣用樹枝做兵器,而沅止怕傷到羽箏,全程佩劍不出鞘,空手赤拳的與羽箏對打。
還好院落寬廣,不曾毀壞農戶一應物件,只是起縱之間太顯眼,輕功使得越卓絕便越讓人眼花繚亂。
直到引得無數百姓前來圍觀,二人害怕驚嚇到一眾族人,這才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