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下面回答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是出于他們的真心的。
“謝謝這一年多來對我教學工作的支持，中間，我罵過你們！罰過你們！甚至，你們中間有的學生我還打過她”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看著陳夢，陳夢也認真的看著他，她這次沒有露出古怪的表情。
“但是，我罰你們，罵你們，這都是我想讓你們快點成長，快點成才，外面的社會是殘酷的！我想讓你們有足夠寬厚的翅膀，那樣，你們走出校門，才能自由翱翔！你們好好看看身邊的同學，明天過后，你們再相見可能就要跨越千山萬水了，但是，你們要記得！你們，是一個集體，哪怕走出校門！我們也是一五級音教班的！如果你們在未來某天，哪個同學有了難處，一定要說出來！記得一五級音教班，永遠是你們的家！我就在這個城市，你們如果誰留下，需要什么幫助的，可以找我，我也會想辦法幫助你們，大家記住了嗎？”
下面的同學默默的點點頭。
“好，畢業并不是什么生死別離，聽說你們是不是已經有考上教師在編了啊？恭喜，以后也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了，而且，你們還有好幾個，都考上了本科，以后的路還長，一定走好每一步路，好，我也不多說那么多的廢話，咱們最后點一次名，讓我……記住你們的名字！讓我……再好好看看你們的樣子！”
王凡從文件夾拿出一份點名冊。
“李子超”
“到”
李子超站了起來，這聲到，從班長的口中喊出來無比的響亮，王凡又鄭重看了李子超一眼。
“好！坐下”王凡笑笑。
“方雅琪”
“到”
當喊出這聲到的時候，她站了起來，她的眼睛，已經有了一絲水霧，王凡抬頭又仔細的看了她一眼。
“請坐！”
“陳夢”
“到”
王凡抬頭看看她，她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班里的所有學生點了一次到，只有兩個學生沒有到場，這也是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點名。
“好！散會吧，下課”
王凡說完，往門口走去。
“起立！”
王凡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他們。
“老師再見！謝謝老師”
說完，所有的學生，集體向王凡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好好！”
王凡都有些想哭了，畢竟這是他帶的第一個班！所以對他們的感情還是非常深刻的。
“對了！李子超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把班費和多余的費用領回來，給大家發下去，你們先別走啊，待會發錢了！”
聽到發錢，下面的同學都興奮了起來，班里的氣氛也迅速從壓抑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