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祖母,剛剛和四弟在看這棋局,有了些不同的心境,為此便開了口。”十年來,洛夫人請了不少名醫,都未曾醫治好林傾染的啞病,如今到時好了。
“祖母,之前是染兒錯了,不該惹祖母不悅。”未等老夫人反應過來,林傾染直接跪在地上,給老夫人磕了一下頭說道。
老夫人看著跟前跪著的林傾染,心疼不已,自小老夫人就偏愛這個孫女,老夫人感到不可思議,驚訝不已,林傾染能說話,如今說話條理清晰。
“染兒,怕是好了吧。”老夫人眼眶有些落淚,拉了拉還未回神的洛夫人道。
“竹園大師曾說一切隨緣,緣道隨明,怕就是這個吧。”孫女清醒恢復正常人的生活,老夫人自然開心的,可不過一會兒,老夫人又嘆氣了。
“染兒,如果早半個月清醒就好了,也不會被....”老夫人話未說完就被林傾染打斷,但是老夫人并沒因此發怒。
“祖母,太子乃天之驕子,并非孫女良配。”老夫人又起會不知道了,要是良配就不會在林傾染生辰之日,鬧出笑話。
“是啊,母親,染兒如今好了,就已經是大喜事了,就算不嫁人,我尚書府也是養的起的。”洛夫人怕老夫人為難林傾染,也開口解釋到。
“是啊,祖母,三姐姐在家有我和大哥哥照顧的,大嫂嫂也是好的,斷然不會為難三姐姐的。”林嘉御看準時機也復核到。
老夫人看了幾人一眼,上前一步扶起林傾染,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們幾個就慣著她吧,在怎么寵下去就無法無天了。”
“祖母,我從小便是您寵著的。”林傾染調侃老夫人一句,她知道自己祖母是不會和她生氣的。
“你個潑猴。”老夫人難得開懷大笑。
“玥兒,染兒如今恢復神智,又恰逢在著法元寺中,你帶染兒去佛祖面前上香添些香油錢。”玥兒是洛夫人的閨名,全名叫洛銘玥,是護國將軍府嫡次女。
“好的,母親。”
“孫女告退。”林傾染先老夫人行禮后,跟隨洛夫人離開。
“祖母,我陪三姐姐一起去。”林嘉御本就比較和林傾染一起。
而一旁插不上嘴的林云珊,看洛夫人和林傾染等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寺里,殺了林傾染的心多有了,但她沒有看到她的反應被老夫人盡收眼底。
老夫人并未說什么,由著劉媽媽扶者走向禪房,因為她覺得庶女翻不了天。
而洛夫人帶著林傾染和林嘉御剛走到大殿,就被小和尚攔下,帶進了方丈的禪房內。
“方丈,阿彌陀佛。”
禪房內坐著兩位老和尚兩人正在下棋,下的棋步既和之前那榕樹下的一樣,看林氏幾人到來,兩人皆是停下手中的棋子。
“林夫人,不必擔憂,老衲清幾位前來,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恭喜一下夫人,因禍得福。”洛夫人一臉茫然,但也不好多問,佛曰不可說。
方丈和洛夫人聊了幾句,就請洛夫人出去了,唯獨留下林傾染一人。
“恭喜,林三小姐平安歸來。”方丈此話一出,林傾染皆是一驚。
“方丈知道我的來處?”
“自然,如今三小姐靈魂依然歸位,有些事會慢慢知道的,不急于此時。”
方丈旁邊的老和尚似乎已經等不急了,打斷了兩人接下來的話,直接開口到。
“老衲法號慧禪,與林三小姐有緣,想收林三小姐為俗家弟子,不知林三小姐可愿意?”
方丈在一旁暗自捏了一把汗,不知這師祖有要干嘛。
“師祖,這不合適吧?師祖收了師父一位關門弟子,師叔一位俗家弟子,如今要收一位女弟子,恐...”
“你可愿意?”慧禪似乎不愿在聽方丈說下去,又一次打斷方丈的話。
林傾染想了想,可能有些事需要拜師才能知曉原委,跪下給慧禪大師磕了三個頭。
“弟子愿意。”慧禪很是高興,點了點頭,起身扶起林傾染,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對著她說道。
“老衲,之前有兩個弟子了,大弟子法號明晨,7年前圓寂,二弟子明賜,如今在邊關,你的法號就叫明然吧。”
“是,師父。”方丈見事已成定局,便上前參拜林傾染。
“貧僧法號竹勤,見過小師叔。”這一跪倒是嚇壞了林傾染,還是慧重大師按住林傾染接受這一拜。
“請起。”
“明然,明天找借口在寺里住一段時間吧,為師教你些本事。”
“是,師父。”
慧禪交代完,就放林傾染回去,接著與竹勤下棋,而門外的洛夫人見自己女兒出來了,連忙上去關心到。
“母親,方丈說我剛剛恢復,如果可以的話,讓我留著寺里靜心一時間。”林傾染并沒說自己拜入慧禪大師門下,不未別的,只為清靜。
洛夫人自然是擔心林傾染的身體的,所以沒有考慮就答應了。
“這事,母親去和你祖母說,她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