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疫情每天多在變好,好些輕傷者,經過太醫聯名診治確定后,離開疫情回家生活了。
也不枉費這兩月的辛苦,甚至連為何發生鼠疫的事,也調查得一清二楚。
也是南音笛搞的鬼,為的就是沈湛霆,就是想等皇上下令火燒城池,救下沈湛霆。
如果不是南音笛已死,真該把她拖出來,當著百姓的面上活寡了,已平民息。
南音帝發布詔書,說查明南音笛并非南音朝的嫡生女兒,也不是南音朝的三公主,而是被人調換了,真正的南音笛早在10年前就已死,有關鼠疫以及傀儡等事,并非南音朝所為,但愿賠償南靖朝,十萬兩白銀,苦地丁、積雪草、石見穿各五千珠,一表誠意。
林傾染雖然很生氣,但畢竟不是軍營中的人,也不是朝中的人,自然出不了頭。
“霆王,如今疫情已治愈差不多了,貧僧該回到師父身邊了。”林傾染去找沈湛霆時,林嘉誠等人也在。
“大師不等幾天后,和我等一起回去嗎?路上好有照應?”因為宦官也在,所以其他人一直叫林傾染大師。
“不必,貧僧獨來獨往慣了。”
“那本王派人送你。”沈湛霆本想說他送她的,可一想到宦官比較麻煩,叫來雨林想交代什么,卻被林傾染打斷。
“不必,貧僧喜靜。”說完不等回復,便回去收拾行李。
半刻鐘后,林傾染騎著快馬,往都城法元寺方向去,沒有和任何人說,待林嘉誠過來想送她一成時,人已不在。
“王爺。”緊跟在其后進來的沈湛霆皺眉,不一會說道。
“盡快安排下去,交接完事物,搬師回朝。”
“是。”的確疫情已結束,年關將至,該回朝過年了。
林傾染并未耽誤時間,比沈湛霆他們早半個月到都城,慧禪像是早已知道,已備下茶點等著她。
“師父,我回來了。”林傾染到寺下,掉下馬直奔慧禪禪房,笑嘻嘻推開門,沖著正在打坐的慧禪行禮。
“師叔。”
“師叔祖。”這是林傾染才反應過來,今天是十五,方丈以及寺中幾位德高望重的僧人,會過來和慧禪一起打坐,林傾染微微點點頭,便安靜做下等他們結束。
而慧禪直接讓他們離去,下午在過來。
“小染這次出去收獲頗多。”
“師父看出來了?”慧禪笑盈盈點點頭。
“那家中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本來林傾染還在疑惑,慧禪在嗎說那件事,結果想起,前些日子的家書,她點點頭。
“南靖皇送來請帖,邀為師進宮小聚,還給你帶來一道圣旨。”慧禪從旁邊柜子里拿出一道明黃黃的圣旨交給林傾染。
圣旨上無非就是夸獎林傾染幾句,賜封林她一品護國公主,封號一句是明然二字,但讓林傾染感覺奇怪的是,上面寫的是賜封尚書家嫡次女林傾染,而不是法元寺明然。
“是為師告訴皇上的,這個身份會給你接下來要辦的事一些便利。”
從慧禪解釋后,那些日子宦官那邊加書信送到南靖皇,第二天,南靖皇就來法元寺求證,還給慧禪一個面子免去林傾染對如何人跪拜之理。
“小染,你該回尚書家了,為師能教你,能幫你皆已做了,接下只能靠你自己了,你只要記得凡事無愧于心。”
“是,師父。”
“十日后,尚書家會來人,到時你和他們一同回去吧。”
“是,師父。”林傾染知道慧禪預知能力很強大,他說大話,十有八九都是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