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太子驚慌失措,最近皇上本就因為一些事不待見他,如今還有了廢太子的心思,他才急著拉攏林尚書以及洛夫人的娘家。
“這事是本太子考慮不周,還望林尚書見諒。”太子也是挺聰明的,話直接和林尚書說,就怕林傾染又有話說。
“太子嚴重了,既然太子話已說到這個地步了,那今日臣的女兒回來了,是臣的家宴,臣就不多留太子殿下了。”太子是萬萬沒想到尚書會說這話,氣得臉色脹紅,想發火又怕,一時間場面極為尷尬。
“是,那本太子先走,改日在過來看老夫人。”太子起身扶著林云珊轉身想走,卻又被人林尚書開口阻止。
“慢著,剛剛才說是家宴,云珊還未出嫁,住進東宮本就不合適了,就留在家里吧,什么時候婚期訂了,太子娶,在住東宮不遲。”
“林苑。”太子氣急直接發飆,氣勢直接上升一個檔次,府中有些武力、靈力不高的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但也只是一瞬間,林傾玉、林嘉御直接閃身到林尚書面前,將他護在身后,下人也一塊松了口氣。
雖說太子天賦極高,但甚在年輕,又是皇家出生的暗衛也多,靈力自然不高,太子被兩人連手擊退,冷亨了一聲,便離去了。
“父親,您沒事吧。”林尚書本是文官,靈力、武力自然比不上太子,也比不上自己兒女,但見他們有如此作為,心中十分歡喜。
“為父無事,來人將五小姐帶回敬云閣,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出。”
林尚書看林云珊真的是越看越不爽,搖了搖頭,林云珊本就因為林傾玉二人將太子打退而處于驚訝中,被婆子壓下去,都忘記反抗了。
林尚書看這個女兒,在看其他女兒嘆了一口氣。
“染兒,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父親,大師說女兒的病依然全好了,有時間去上上香就好,不必住在法元寺內了。”
林尚書欣慰得笑了笑,伸手將自己的兒女涌入懷中,洛夫人和老夫人也跟著流淚。
“待你二哥哥回來,咱們一家算是團聚了。”林府眾人自然是開心的,但也有人不開心,比如洛夫人就是一個,她皺眉想說什么,又擔心自己說出的話,打破了這番凌靜的場合,但這一切都被林尚書看在眼里。
“這次一同回來的還有霆王沈湛霆。”最后林尚書還是說林出來,無非是想讓自己夫人注意了。
“霆王這次回來,無非就是兩件事,要么退婚,要么送聘。”林尚書每說一句,林府眾人眉毛就皺一分,但這不包含林傾染,對她來說嫁不嫁都是一樣的。
“父親、母親,順其之然就好。”而此時的太子并沒有回東宮,反而去了皇后宮里,在她哪里發了好大的脾氣,才冷靜下來。
“菱兒,這是做什么?”皇后在寢宮準備午休,玉嬤嬤來稟太子來了,可是她出來看見的是太子將她的椒房殿的玉器砸得亂七八糟。
“母后,林傾染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了,一個廢物她還能翻天不成。”皇后一臉不屑,瞪著自己兒子。
“她已經恢復神智了。”見太子一臉嚴肅,不像說假話,皇后像是想起什么,渾身顫抖,跌倒在鳳座上,玉嬤嬤見狀連忙上前,安撫皇后。
過了好一會兒,皇后才反應過來,淡定開口。
“就算她恢復了又如何,你父皇不會把皇位讓給一個外姓王爺的,就算她有皇后之命又如何?”楚天菱恍然大悟,就算她是皇后之命,那就讓她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沒錯,她早晚是我的,這南靖朝也是我,也只能是我的。”楚天菱陷入癲狂,仿佛如今座在金鑾殿的是他,但他不知道的事,他說的話,已被人一句不差的傳入南靖皇的耳朵。
南靖皇并沒馬上發作,他不信他最喜愛的皇子會為了皇位不擇手段,但他忘記了之前也是不擇手段才從眾位皇兄手上搶下江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