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染將八卦陣改成了旋轉式,唯一生門就是大門口,其他地方一直在旋轉,就是知道八卦陣在破解,也無從下手,除了沈湛霆那種變態。
林傾染自然知道他生氣了,但說心里話,她真得留情,不過這些要等今天過后,百姓將公主府傳得沸沸揚揚、神乎其神,他才會明白吧。
然而林傾染沒有管那些人,直接跳墻離開公主府,潛入尚書府自己的敬染苑里,睡大覺了。
隔天一早,椒房殿內,皇后從睡夢中緩緩轉醒,剛想叫人伺候起身時,正好有一點液體掉落在臉上,皇后瞬間瞳孔放大,臉色慘白,驚呼好幾聲救命。
很快就驚動了正在巡邏的御林軍,和此時由賢妃伺候起身,用膳上朝的南靖皇。
“那個方向好像是皇后得椒房殿。”賢妃小聲說到,似乎怕南靖皇不悅,南靖皇是聽見的,他還以為皇后又在發神經。
“不必管她,愛妃坐下用膳。”賢妃連忙跪下,似乎忘記了她已經是四妃之首,而不是小小一個貴嬪。
“愛妃,這是作何?”南靖皇連忙上前將跪著的賢妃,抱坐在這里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
“不就陪朕用膳嗎?瞧把你嚇的....”
話未說完,南靖皇身邊得利的總管太監,連忙進來俯身在南靖皇耳里,低語幾句,南靖皇聽完臉色一變。
“來人,擺駕椒房殿。”賢德宮離椒房殿比較近,而賢妃又是第一天晉升妃位,自然是要去椒房殿謝恩的,也一道前去椒房殿。
血腥的氣息縈繞鼻腔,南靖皇與賢妃同時皺眉,走進椒房殿,就見椒房殿正宮門幾根線懸掛著幾具無頭尸體從表面看是被一劍封喉,死的很安詳。
走進看有些傷口,被利器撕開,肉連接骨頭不過幾毫米,稍稍觸碰那肉險些掉落,傷口并無因人死的原因,血液凝固,反而是一滴一滴,慢慢的滴到地板上,形成一條血痕。
一眾人強忍著不適,將懸掛著的無頭身體放下來,可能因侍衛不敢去觸碰尸體,導致尸體未落地就散架,就像炸彈炸裂一般,血液四散噴開,濺人一身。
賢妃一個沒忍住跑到花叢中干嘔,南靖皇連忙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一句話也沒說,緊接著宮女、太監、侍衛無一幸免。
皇后的尖叫聲還在持續,可以因為喊久了,聲音有些沙啞,要斷氣不斷的狀態。
過了半響,御林軍才從血腥中回神,撞開椒房殿的殿門,看見得者是一地宮女、太監死前面無血色,瞳孔瞪大,來不及尖叫,就被一劍封喉。
進去的只有幾個御林軍以及南靖皇,一個膽子比較大得御林軍,去掀開皇后得玉床紗簾,看見得卻是十二個七竅流血得頭顱懸掛在上,隨著皇后的尖叫聲旋轉著。
就算御林軍在大膽,此時肝膽中得液體也在澎湃涌出,那御林軍往后倒退幾步,幸得南靖皇在后面扶了一把,不至于摔倒在地。
南靖皇用靈力一把將還坐在床上的皇后攬進懷里,皇后見抱著她的是南靖皇便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來人,將椒房殿燒了。”出了椒房殿,見太監、宮女跪了一地,賢妃還在那邊沒有回過神。
“賢妃,椒房殿修建期間,皇后先住在你賢德宮,好生照顧著。”
“是!”賢妃強忍不適回答到。
與此同時,都城內好幾位大臣家都發生這幕,雖嚴禁下人到處亂說,但這消息還是被有心人爆料出。
城東離公主府比較進的百姓,也在傳昨夜,公主府里傳出慘叫聲,持續大半夜。
一大早要去上朝得沈湛霆也聽到夜風來稟,說了昨夜公主府發生的一切后,沈湛霆坐在那椅子上深思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