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去換衣衫的洛夫人,再一次出現在廳上,身穿一套米紅色長裙,像娉婷十五勝天仙,白日嫦娥旱地蓮,何處閑教鸚鵡語,碧紗窗下繡床前。
“林夫人可有傷到?”林傾染見自己母親走進來,就依然明白她已經穩定心神。
“回殿下,臣婦無礙。”洛夫人雖說還有些不習慣,但也知道今天她應該還有事,未處理完,自己不能現在發作。
“無需多禮,坐。”林傾染指了指自己旁邊那個空位。
“今日,請各位過來了只有兩件事,一來,本公主剛回都城,有些事不太清楚,想了解了解。二來,這公主府剛賜下來,各位過來添添煙火氣。”
“殿下說笑了吧,您是陛下跟前的紅人,恩寵也是得天獨厚的,臣婦不敢多言。”丞相夫人一點也不怕林傾染,甚至還很是厭惡。
“岳夫人,還在怪本公主將愛女許配給佑王?”
“臣婦不敢,佑王乃人之龍鳳,小女又甚至喜愛,豈有不悅。”丞相夫人雖不敢光明正大的瞪她,但話里話外都是諷刺。
“本公主看岳夫人敢得很,傳言丞相府家教甚嚴,雖本公主不是陛下也不是皇后,但本公主賜婚三日了,佑王倒是上門謝過了,你丞相府小姐連本公主這公主府都不敢踏進。”林傾染語氣冰冷,字字誅心,丞相夫人瞬間一個沒坐穩,跪坐在地上。
“殿下饒命,小女無意,只是婚期期限短了些,如今正一門心思在府中秀嫁衣,絕無不敬之意。”丞相夫人一個勁在地上磕頭,眾家婦人又那會不知,這位長公主是想拿丞相府開刀,街機敲打敲打她們。
“殿下恕罪,丞相夫人并無意惹您不開心。”有一個不怕死的,既跪地幫丞相夫人說話。
“本公主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墨汐將本公主準備好給岳小姐填妝的東西拿上來。”林傾染沒理會地上的兩人,就那樣讓他們跪著,直到墨汐將一套朱玉頭面遞給丞相夫人。
“謝殿下恩賜。”所謂打了一巴掌給一顆甜棗,丞相夫人還要賠笑。
“快起來吧。”林傾染示意墨汐上前去扶,因為她戴著面紗眾人看不見她的表情,要不然一定會嚇一跳的。
“今日,本公主在府上安排了歌舞與戲劇,連翹先帶各位府人過去大廳觀看。”
“是。”眾人起身告退。
“林老夫人、林夫人請留步。”待眾人離開,林傾染并退左右,將臉上面紗取下,老夫人大吃一驚,洛夫人倒是比較淡定。
“染兒,這是怎么回事?”林傾染起身將老夫人扶著坐下,將茶水遞給老夫人,才開口道。
“我乃法元寺慧禪大師得俗家弟子,也是陛下親封的公主,這點是毋庸置疑的。”林傾染簡而意賅得將事情交代完,并沒說在邊疆出的事情,在她看來事情已經結束了,就不要說出來令人煩。
“祖母,今日沒見云珊帶來,十分正確。”來了無疑就是給林府丟臉,外面那些人個個是人精,雖不敢光明正大議論太子私事,但不保證不會私下說。
“母親,放心我并無意收辰語為女,只是她身中劇毒,我想救她,可南平侯府不簡單啊。”
“劇毒?怎么會。”洛夫人一臉不可思議的,她自然知道李辰語是南平侯府得心肝,雖近些年南平侯府不受寵,日子也大不如前。
“是月陽萬日蟲。”洛夫人一些子跌坐在椅子上,她知道那毒,也不是毒,準確來說應該是毒蠱。
“那東西十分霸道,她是任何支撐得?”月陽萬日蟲每到月圓將會爆動一次,隨著時間增加,第一次是半小時,如今那孩子已有6、7歲了。
“有人用了百年靈力,冰封了月陽萬日蟲。”老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一下子不好了起來。
“是他。”
“祖母知道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