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染剛到前廳,有一女子正在扶琴,優美的手指輕輕的在琴上波動,琴聲中月皎波澄.神怡心曠之際,忽一陣微風起伏。遠遠傳來屢屢琴聲,悠悠揚揚,一種情韻卻令人回腸蕩氣。
是在過盡千帆之后,看歲月把心跡澄清,是在身隔滄海之時,沉淀所有的波瀾壯闊.在懂得之后,每一個音符下,都埋藏一顆平靜而柔韌的心靈。
一個人的背影,從林傾染腦子閃過,熟悉又陌生,風沙凍骨,屹立山峰吹蕭,圍繞心緒久久不停。
“幽冥山下幽冥湖,幽冥鬼影中無影。”林傾染低語出聲。
一曲琴音結束,陷入曲中無法回神,直到從遠處傳來鼓掌聲,眾人方才回神。
“這是那家的小姐,琴藝竟如此好?”眾人這才看見站在不遠處去林傾染,連忙跪下行禮。
“參見長公主。”
“都起吧。”林傾染緩緩走向主位,就見林云珊依舊于太子同席,并沒回到林府所在的席宴上,她皺眉極深,這女人養不熟啊。
“回長公主,臣女大理寺少卿嚴真桓之女嚴如玉,師父是太原宗大長老施吉運。”眾人一片嘩然,太原宗雖不是很厲害的宗門,但也南靖王朝的第一宗門。
“起來吧,你能得施長老得真傳,是你的本事。”施吉運和法元寺的方丈是故交,之前在法元寺與他有一面之緣,是一個挺好的老人。
“是,謝殿下。”
“都坐吧,既有嚴小姐的帶頭,那眾人千金才藝定然不少,要不各位千金就比一場,第一名本公主獎寒銘古玉一塊。”林傾染感覺嚴如玉有些不對勁,置于為什么,她也不知道。
有了寒銘古玉,修煉走火入魔也可拉回來,將傷害將到最低,但好些年依舊沒能找到,不曾想就在林傾染著。
“是。”林傾染雖提議比賽,但她最不喜這吵鬧的環境的,在現代她就是一個宅女,不用說唱歌跳舞了,雖說這音律學過,但她也只是意思意思鼓掌。
倒是安候府的二小姐的舞劍,清色的劍光在空中畫成一弧,女子的腰肢隨機順著劍光倒去,卻又在著地那一刻隨機扯出水袖,勾上房梁,繞著大殿如天仙般的環繞在青色的劍光中,讓林傾染感興趣,直接拔劍,沖出去,與她對戰起來,不用靈力,她既與她不分上下。
“安二小姐,武功是與誰學的?”林傾染在與其對戰時,發現這安候府小姐不簡單,武功路數竟于南音國皇室一樣。
“回殿下,臣女乃是家父親自教育。”
“這是什么劍?”林傾染這話一出,安二小姐嚇得直接跪下,眾人都知長公主邀請的是各府女眷,就算愛劍,也沒人敢帶,反倒安二小姐在腰間藏了一把軟劍。
“起來吧,這劍是南音朝的魔域靈劍,屬于一品靈器,你的武功是你父親教的?”林傾染并沒說下去,雖說她的聲音不大,但離近的人還是聽見了,比如作死的林云珊。
“你父親不會是南音朝安排過來的內奸?”林云珊聲音極大,表情不可置信,又一次將安二小姐嚇得跪了下去,帶他反應過來,說這話的不過是尚書府不受寵的庶女,怒不可發,瞪著她開口道。
“林云珊,我父親乃當朝二品王爺,豈是你這卑賤的庶女可以說三道四的。”
林云珊聽到這話,緊緊抓著楚天菱得手在發抖,楚天菱心疼不已,一股掌氣襲像安二小姐,安二小姐靈力比不上楚天菱,硬生生將安二小姐打吐血,林傾染見狀眉頭一皺。
“放肆,本公主府上,太子想干嘛?”
姑姑,這女人欺負本太子的妻子,沒一掌殺了她,已經是口見姑姑的面子上了。”說完快步帶著林云珊離開,并無理會林傾染。
“公主?”
“傳太醫,備車。”林傾染安排好貴人們,便直接進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