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是瓊恩.克林頓,不是你。”另一個聲音如此回應,聽起來很熟悉,是父親的一位幕僚。
“我就是瓊恩.克林頓!”冷硬聲音回答。
女孩一聽這話有所好奇,于是湊過去趴在門口一看,發現此時明亮殿堂內除了那些熟悉身影之外,還有三個陌生人站在廳堂中央。
一男兩女,說話之人是一位面容堅毅的紅發男子,他身旁則有一位銀發少年與一位棕發白袍婦人。
“你如何能證明你是瓊恩.克林頓?”
“我可以回答任何關于我身份的問題,這位大人可以盡情提問!”
“我與瓊恩.克林頓又不熟,怎么提問?”
“你——”
……
“里面是什么情況?”瞧了幾眼后,女孩看向身旁守門的一位護衛。
“那男人聲稱他是瓊恩.克林頓,同時還說他身旁的少年是伊耿.坦格利安?”護衛回答。
“伊耿?”
女孩聞言蹙眉,“這怎么可能?”
“諸位大人也認為不可能。”護衛說道:“那伊耿十多年前就被摔死了嘛,大家都知道,丹妮莉絲小姐還說過這事呢。”
說的是那個雷加的兒子伊耿啊。
雷妮絲聞言恍然,隨后卻又頗感有趣。
瓊恩.克林頓這個名字她并不陌生,是七國風暴地曾經的一位領主,坦格利安瘋王任命的御前首相之一,當初在那拜拉席恩掀起叛亂時,曾經率軍攆的叛軍首領勞勃.拜拉席恩鉆到妓女裙子下面東躲西藏,結果沒找見勞勃,間接導致拜拉席恩叛亂成功,坦格利安王朝因此滅亡。
后來這個瓊恩.克林頓就跑來自由貿易城邦當中,加入了一個叫黃金團的傭兵團,最后聽說是偷東西被流放,然后買醉死掉了。
眼下他竟然又“活”了過來,還聲稱帶來一位坦格利安王子……
“潘托斯的伊利里歐總督可以為我們作證,當初伊耿王子能夠逃脫那蘭尼斯特毒手,正是因為伊利里歐總督與維斯特洛的情報總管瓦里斯暗地里運作得當——他們當初摔死的那嬰兒不過是一個農夫之子罷了!”
“如何運作?據我所知,當時整個君臨可都被蘭尼斯特所占領,就憑一個太監和一個——”
“君臨的紅堡有密道,這消息你們應該聽說過……”
雷妮絲沒有繼續聽下去,而是轉身走掉了。
她對此其實很感興趣,但心底的煩躁卻讓她忍不住想要找個地方靜靜,可惜走來走去,她也沒找見一個真正的清靜之地——
并非沒有安靜的地方,而是她的心靜不下來。
“我這是怎么了?”
回到房間內后,女孩躺在羽毛大床上拉扯藍天鵝絨被褥蒙在頭頂,身體卷縮于枕頭附近,小臉皺成一團,苦思深想希望找出內心煩躁的真正原因。
起先一片茫然無措,漸漸她倒是有了些眉目。
因為戰爭。
但并非是因為擔憂己方會失敗。
而是……
擔心敵人?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就讓她吐了吐舌頭,感覺有些好笑,但緊接著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用被子蒙住腦袋之余,她腦子里面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一句話來——
“把它裹在腦袋上,你看起來就和多恩女人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