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刀疤臉大叔,面無表情的坐那里,神神秘秘的一個人,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叫啥,實力也不清楚,昨天伍長剛來他倆就俏米米的單獨聊了會,挺高冷的。不過除了不太搭理人,其他的看著沒遮掩,看不懂,估計就這性格吧。
不過這一圈看下來,他、蒙皓、白紅實力都在千鈞境,伍長跟大叔都是都是萬石境實力。
記得蘇宇他老爹實力千鈞九重在鎮魔軍中還能當隊長,現在戮妖軍的伍長都有萬石境,士兵都是千鈞境,軍隊選人,各階層實力不會懸殊很大。
戮妖軍的整體實力高出鎮魔軍一個境界,不愧為大秦府的軍隊,不愧為諸天戰場一線軍團,在這樣的軍團只能說是禍福相依。
沒五分鐘,韓伍長就回來了。
另一隊的伍長走出來問到:“韓隊長,怎么訓練?”
“他是十人隊隊長?”蒙武、蒙皓、白紅三人各自看了一眼,同時冒出這個念頭。
蒙武還以為他就是他們小隊的伍長了,這軍中啥也不解釋的風格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趙百夫長的意思是,十人隊訓練法,咱趕來有點遲了,時間就半個小時,磨合的效果也不大,十人小隊人總比百人亂糟糟的強,營長那邊你不看也就訓令了幾次。
再一個,咱們這次是去后備營,路上危險也不大,實力強的妖再東部戰區這兒基本沒有,十人小隊能更好的發揮出整體實力。”
那伍長點了點頭。
“還有危險?!”另一邊一個圓臉家伙突然叫道。
韓闊臉色一肅,眼神一猙,嚴肅道:“危險!當然有!”
“你以為進去諸天戰場是過家家呢?
你們幾個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只要進入諸天戰場,隨地都是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不要給我心存僥幸心理,時刻準備戰斗。
記住一句話,
槍在手,甲在身。
自己心中時刻默念。”
槍在手,甲在身;槍在手,甲在身;槍在手,甲在身……
念著念著,剛開始蒙武還不覺得有什么。
默念多了,在念槍在手時,自己手掌不由一緊,隨時要把槍捅出去的感覺;在念甲在身時,又會把緊繃的狀態收回來,不至于太緊張。人時刻在這緊張又不緊張中切換,不愧是戰場老兵,有點本事。
韓闊看著大幾人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洋洋得意道:“有感覺了吧。”
那伍長看了他一眼,也就欺負新兵,這玩意念上幾天就麻木了,也就新兵處于隊長威壓下,心里有點不安形成的錯覺,你看那疤臉,眼珠子都沒動過一下。
不過對新兵來說,也算是個警醒自己的辦法,畢竟他們還是沒有太大的危機意識,缺乏警惕之心。
韓闊等了兩分鐘說到:“好了,牢牢住,回神,準備訓練。”
說著示意了一下那伍長。
那伍長看了看遠處,似乎再找什么,看見后一步夸出三米遠,一步步的就離開了。
“記住!聽令!現在說一下幾個簡單的命令。”
“殺!殺令一出,全力出手,不死不休;不留余力,至死方休。”
韓闊冰冷的看著幾人說道。
“誰要是敢給我畏畏縮縮的,活下來,我也會讓上官處斬了你。”
幾人在這冰寒的殺意下都沒吭聲。
“退!退令一出,迅速跟我,別給我亂跑,敢跑到別的隊伍,活寡了你。”
“聽清楚是退,不是逃,大秦軍只有戰死,沒有逃兵!所以從現在起你的命已經不是你的了,你已經死了。”
“這兩個命令是所有大秦軍通用命令,是作戰常用命令,也是最簡單的命令,別給我出問題,出了問題就是個死,你們自己掂量吧。”
正說著,那伍長已經趕回來了,頭頂上舉著一個巨大的牛,轟隆一下扔在了隊伍前方,隨口還說:“諸天府這邊的缺德玩意真多,把木牛體內都給掏空了,湊合著能用,不過你讓悠著點,別一下就給打爆了。”
蒙武打量著,是足有三米長、兩米高沒眼沒鼻沒嘴,也就有倆角看著確實像牛的木牛。
韓闊點了點頭,伸手說道:“就演練一下,不會的。”
那伍長從身后拿出一個袋子遞給了韓闊。
韓闊一邊掏出袋子里的東西遞給別人,一邊說:“咱們是軍隊,戰場生死難料。戰斗中也許我就是第一個死的,我死后聽王伍長的命令,軍中我的命令為甲令,王伍長的命令為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