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禪院真希后心,原本要將自己徹底撕裂的鋒利頓時消邇不見,原來是啖相,為了擋住她那剛戾的一擊,不得不放棄對她的攻擊,用被強化的骨爪,狠狠的硬接住了這披星斬月的一擊。
“嘁,瞄準了我的術式在一段時間內,無法防御太多次攻擊的弱點嗎?好聰明的丫頭!”,眼看禪院真希在這一次交鋒當中,竟然沒有吃下一點虧,反而是自己,因為術式的奧秘被揣測出來,險些吃了大虧。
“果然如此!防御這次攻擊的它,沒有使用術式,而是肉體,也就是說,它的防御術式是有冷卻間隔的!并且只能防御極小一塊的區域!”
伴隨著這個結果而來的,還有禪院真希又一記強力的雙足蹬,盡管這一次,啖相只是腳下一個趔趄,但這一個小小的空隙,卻被戰斗神經無比敏捷的她無限放大,一個眨眼之間,禪院真希便如同附骨之疽般,又一次纏上了它。
“果然,要袯除你,光靠咒具可不行啊!”,從一開始的保持距離,到如今,禪院真希離自己不過兩指之距,啖相不知道她的心路歷程如何,它只看得到,面前,那將鎢鋼矛丟到身后,同時眼神中已經閃爍貪婪兇光的禪院真希,此刻宛如一只見到腐肉的禿鷲!
嘭!
一聲打樁機般沉重的悶響,從啖相的臉上響起,而揮出這一拳的,正是已經徹底赤手空拳,開始肉搏的禪院真希!
“胖達說的果然沒錯,偶爾,還是要讓拳頭說說話的啊!”,禪院真希甩了甩被反震的有些酸麻的右手腕,臉上,卻只洋溢著與自己絕美面龐完全相悖的兇狠笑意。
“我——”
嘭!
又是一拳!而這一拳,不僅打斷了啖相尚未開口的質問,也徹底將它的心打蒙了圈,咒術師?試問,有哪一個咒術師會放著術式不用,只與自己用咒具決生死?最后,甚至因為一時興起,竟然開始與生死之敵赤手空拳肉搏!眼前這個笑容越發燦爛的美少女,根本不是咒術師,而是徹頭徹尾的亡命之徒!
“再多一些!再多一些這樣的感覺吧!!天與咒縛的成長,就是要在這樣的血腥當中,才能鑄就啊!!”
禪院真希說出完全與自己性別長相完全五官的話語,而雙手緊握成拳的鐵炮,卻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快,一道道虛晃的殘影,甚至打得啖相都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言多必失,在禪院真希一時興起的話語當中,啖相也終于還是捕捉到了一絲讓它亢奮的信息,那就是——
“你是天與咒縛!?我——”,這個問題,摻雜著啖相太多的情緒,但可惜還未出口,便被真希一記不算標準,卻十分致命的左勾拳,險些打歪了下顎。
清脆的骨裂聲,也讓禪院真希體內的腎上腺素分泌愈發迅猛,她當然知道,沒有術式和足夠咒力的自己,就算打上一萬拳,也不可能將面前的怪物袯除,可拳拳到肉,肆意毆打他人的快感,激發了她作為人類最原始的野性,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啖相,在禪院真希的眼中,也赫然變成了自己的父母,禪院家的所有人,童年所遭受的不公,不幸,皆在此刻,有機會發泄出來,因此,禪院真希沒有理由放過!
“少在哪得意忘形了,給我,回答我的問題啊!”
砰!
拳風之聲,在啖相的一聲低吼后戛然而止,伴隨著的,是那已經抓住禪院真希拳頭的骨爪,以及啖相右眼之上,那朵盛開的妖冶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