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
手中劍體變大,倆人還沒緩過神便被帶上了飛劍。
白千已經目瞪口呆了。
他一直以為這是武林高手,沒想到是仙人。
畢竟前面的對戰,全程也只有類似雷電的東西出現過,說書先生講的故事里,那都是武功高強之人才會的。
白魔自己飛了起來,后帶著劍在空中快速飛行,衣擺如同滾滾浪潮,背手而立。
明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
夜空中,只有月光籠罩在衣袍上。
白千剛開始很是興奮,后來看具都淡定的兩人,也冷靜下來,然后抱著白樓不撒手。
風在耳邊發出聲音,已經過去兩炷香的時間,他們被帶到了森林深處,直到一個木屋出現在他們面前。
白樓看著面前的房子,止不住的眉毛挑了一下。
十分儉樸,甚至是簡陋,墻面木頭都已經有些開裂。
但小屋背后的湖面卻在月光照射下波光粼粼。
別有一番韻味。
但與白魔道人這樣身份的人,很不相配。
進入小屋里面,白千已經困頓的閉上雙眼,下巴磕在白樓肩上。
這時候白魔道人從儲物袋在掏出一些日用品,隨手就布置好了臥室。
白千聽到動靜,又睜眼,神奇的看了看四周。
但為了維持兄長的身份,他表現的很不以為意。
這個時候,能有儲物袋的都已經很稀有了,因為這個世代的修仙者早失去了制造儲物袋的相關任何技藝。
相傳以前,人手一個的儲物袋,如今也成了珍稀物品。
“看來對于萬劍宗,你尤為重要!”
白魔道人意指白樓,但白千卻抬起頭看向他,迷迷糊糊的說道。
“什么?”
白魔道人微笑。
“沒什么,今晚先休息吧!”
說完便走出房間。
燭火在桌子上面燃起,白千拉著白樓走到床上,便要休息。
但白樓卻覺得一切太過巧合,為何白魔道人會收白千為徒,而收的徒弟恰巧還是自己相依為命的伙伴。
沒有所圖,白樓絕對不會相信。
但如今需要先遠離萬劍宗,這步棋,就算不走在這一步,早晚還是需要走向另一個方向,按兵不動,靜觀其變也是需要實力的。
她在那眼線密集的宗門修煉,絕對不會有人沒有懷疑自己。
而且她的功法還是上輩子修練的天階功法,《九天雷劫法》。
難以解釋。
萬劍宗那邊,郭義在大殿前,汗水低落,今日沒把白樓帶回就是他最大的過錯。
但是當他把當時情況說完后。
大殿內除了明君尊者,都窒息般的凝固了。
“這,確實當時情況不容許你能把她帶回來。”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修士弄了個臺階,準備和稀泥。
本來他就不同意靠這虛無縹緲的卜卦來決定宗門命運。
明心尊者看向那中年修士,雖然眼神還是之前一樣的溫柔如水,但中年修士也就是玄方尊者,砸吧砸吧嘴,不在說話。
所有人靜靜等著明君尊者。
如今除了化神老祖出山,明君尊者便是萬劍宗的宗主,實力強大,威嚴深重。
“即日起,讓宗門下勢力全力尋找白魔道人下落,但是,白樓的身份和那卜卦的內容,如若讓他人知道,在座的可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明君尊者說完便甩袖離去,明心尊者也跟著離開。
剩下在座都面面相覷。
另一個元嬰女修讓郭義下去領罰。
余下四人還在大殿之內。
而玄方尊者卻掏出雞腿啃了起來,嘴還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
“這明君啊,當初就不該……”
在座剩余三位都是踏入元嬰的老怪,哪會聽不懂玄方尊者的未盡之言。
但是都不動聲色,面上沒有一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