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什么玩笑啊,這可不好玩了”我措爾地看著她。
“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您,你叫什么呀?為什么會來找我?難道你是醫生嗎?”一句又一句的提問好像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她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看向窗外,鳥兒?這個季節居然還能看到鳥兒,潔白的翅膀與外面的雪相稱得當。但你為什么是一個人呢?難道你也忘記了什么嗎?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我的思緒拉了回來對病床上的小天使說。
“沒關系的先生,那么希望你找到你想要找到的人。祝您好運”是啊,好善解人意,也好陌生,好像我們兩個之間隔了一座大山,如果非要比作的話,那就是富士山吧。
我退出房間,我是看著她倒退出去的,第一我是為了禮貌,第二可能是我想多看看她吧,至于哪一個是第一好像也不重要了,關上房間的門,外面有點冷,哪怕是走廊里面也沒有房間里溫暖。
かんじゃ呼び方:安小小
ねんれい:23
.......
沒錯,的確是小小,但是這是什么操作,她又演了一出什么大戲嗎?還是說真的有一模一樣的人嗎......
“安先生,對不起,請您出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講”清子小姐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將我的思緒來回到現實中來。
醫院后花園
“事情就是這樣的,先生,第一階段的手術成功了,但是因為我們是第一次使用這個方法,小小的記憶受到了損傷,換句話說就是她越在意什么就會忘記什么......”冷很冷,東京的冬天真冷啊,冷到我都想掉眼淚了。
“這么說對小小說我很重要對么?她的病癥是不是治好了?是不是她不會死掉了?是不是還會記起來我......”
“十七,你冷靜一點,我也是才知道這個事情,但是你往好的方向去想啊,小小還活著呢,只要她還在健健康康的就會再記起來你的”高幸走過來安慰我道。
“對,你說的沒錯,會記起來的,今天我打擾了,高幸我們走,我們別打擾小小和清子小姐了”我邊說著邊轉身離開,像是一個賭氣的小孩子一樣。
“我會照顧好我老板的,嗯,不用擔心,麻煩您了......”說完高興就追了上來.
夜晚東京某酒店
“喝,我們今天不醉不歸,你擱哪養魚呢,快喝,喝完我們出去唱歌泡溫泉”我直接豪飲一大扎杯。地板上已經是滿地的啤酒瓶子了。
“上班期間不準喝酒,老板我不敢喝那么多”高幸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不管,要不然就說你沒有完成領導的工作任務照樣扣你的工資,要不然就陪我喝,說不定我心情好就破例一回”
“喝,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沒關系的,等會兒,我們就出去瀟灑,今天的消費老板要記得報銷奧”
“我們兩年沒見了,我真的好像好像她呀,我不遠萬里跑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到我最熟悉的人,這個人居然還不記得我了,我沒有生氣,我很高興,我為她能健健康康的高興,但我就是難受,我很想她但是見到了這份情緒就好像拿手指頭給水管堵上去一樣,發散不出來只能再咽下去”
“會記得,會記得老板,你相信我,會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