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是裴家的人找來了,謝清菏心中所想就是打不過就把人交出去吧!畢竟裴晏清也只是回家,師徒名份已定,來日方長。卻不想這些黑衣人竟有恃無恐,直接自報家門說是皇室之人。
裴家,皇家?未來的裴貴妃裴鳶?
…難道是陸墨的人嗎?他們這么早就開始聯手了嗎?謝清菏想錯了方向,卻陰差陽地做對了決定。
謝清菏把臉一遮,捏著嗓子趾氣高揚問道:“皇室之人?哼,那諸位可知道我是誰?”
黑衣人面面相覷,顯然未曾想過這輛普通的馬車主人是誰。之所以確定人在馬車中,是已經調查過了,這段時間只有這輛馬車經過。本也不欲動手,只想恐嚇一番將人弄到手。
聽到皇室之人無所畏懼的,也只能是皇室中人。如果是遇上了太子,或者宮中那位的人,麻煩就大了。幾個黑衣人正準備收刀,卻見領頭的眼色示意了左右,這一老一少身手再好也有限。
領頭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刀直沖洪伯心窩而去,卻不想洪伯手中的鞭子忽地卷起刀,直直的飛了出去。這氣勢逼人,連續嚇退了兩個個黑衣人,頭領退了兩步回了原地。而洪伯的馬鞭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到了他手中。
頭領一擊不成氣急敗壞,連揮手跟手下說道:“你們和我纏住那老頭,剩下的人去抓住那兩個小子!”黑衣人受了指令,果然團團圍住馬車,企圖從車窗進攻。
裴晏清心中也急,怕謝清菏他們打不過,又怕自己要暴露了。謝清菏卻以為這小傻子要怕得慌,連連拍了拍他的頭,“方才我說略懂醫術,其實還忘了半句話。你師父我還略通武功,保護你不是什么問題。你安心呆這里,我去一下就回。”
“看來,你們果然是不知道我是誰啊。”謝清菏冷哼一聲,“既然不知道我就放心下手了。”
話剛落音,她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一柄劍揮出絢爛的光幕,似點點繁星自星空中墜落而下,光幕斬滅了激射而來的虹芒,化解了殺身之噩。而后長劍揮灑,刺眼的劍芒直沖而起,宛如絢爛的銀龍一般,仿佛要與天上劈落而下的閃電連接到一起。
黑衣人何嘗見過這般陣仗,自知今日是遇上江湖武林高手了。連連跪地磕頭求饒,“少俠饒命,少俠饒命!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請裴少家主回家而已,并無惡意啊!”
謝清菏提劍徐徐落下,將劍收回稍,冷笑道:“我方才是唬你們的,讓你們知道我可以一舉將你們擊殺就夠了。”
黑衣人還是遲疑著,謝清菏不耐道:“你們走吧!回去跟他說,裴少家主如今命在旦夕。我回春堂救人,就必須救到底。半年少家主痊愈后想要回家,便會自行回家。”
一聽有交代了,領頭黑衣人一揮手,就讓手下讓出通道。洪伯忍不住低聲問道:“公子,我們何時開了回春堂?”
謝清菏哈哈大笑道:“這不正因為沒有嗎?再說了,半年時間,好徒兒你也可以學完本事,去回春堂坐堂看診了吧?”
洪伯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公子真是變調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