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在停車場碰到方老身邊的年輕人,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一副剛回來的模樣。
“孫特助這是剛從外面回來?”郝重熟練的跟他打招呼。
孫曉晨看到郝重和簡行,詫異了一下才走過來跟兩人打招呼,“我去工作室給方老拿了些資料,等著看呢。”
得知方老還沒休息,簡行想去拜訪又怕打擾方老休息,所以沒有開口。
“方老現在應該還沒休息,簡博士有時間的話要不要過去喝杯茶?”電梯里,孫曉晨真誠的提出邀請。
郝重看了看簡行,簡行卻拒絕了,“說好了明天,今天就不要打擾方老了,別讓方老總熬夜看資料。”
電梯到了五樓,年輕人按住電梯開門鍵,不好意思的道,“我們可勸不動方老。”
簡行無奈的看了看郝重。
“要去嗎?我陪你。”郝重笑著問道。
簡行只猶豫了一秒鐘就跨出了電梯。
電梯里,年輕人和郝重相視一笑,也跟著出了電梯。
“小孫回來了啊,資料拿到了嗎?”方老帶著老花鏡,面前擺了一桌子資料,聽到開門聲,方老頭也沒抬就伸手要資料。
孫曉晨無奈的看了看簡行。
簡行走到桌子前,咳了一聲,“您這是準備什么時候睡覺啊?”
方老頓了一下,從老花鏡后面抬眼一看,立刻笑了,“喲!是敏敏來了啊,快坐快坐,小孫快倒杯茶。”
孫曉晨把公文包放在桌角,轉身去燒水泡茶。
“方老別忙了。”簡行連忙阻止。
但孫曉晨已經端了兩杯茶過來,郝重的那杯放了少量茶葉,簡行那杯則是白水,“下午郝總說簡博士胃痛,就不給您泡茶了。”
“謝謝。”簡行接過茶杯,笑著道了謝。
“不是說明天才過來嗎?”方教授摘了老花鏡坐過來,笑著問道,“敏敏身體好些了嗎?”
“讓方老擔心了,我沒事兒。”簡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郝重哼了一聲,“方老您別理她,她中午跟我吵架,沒吃飯,自己作的。”
“那你為什么要很敏敏吵架吖!”方教授看向郝重,發出靈魂拷問。
郝重愣了一下,直呼委屈,“方老您可太偏心了!”
“哼,我還不知道你小子,脾氣向來不好的!”方教授看了郝重一眼。
郝重立刻慫了,閉嘴不再說話。
簡行抿嘴笑了笑,“還好有方老給我主持公道。”
方教授呵呵笑了兩聲,“小郝說你本來今天要找我的,是為了項目的事情?”
“這是老師讓我帶來的資料。”簡行從背包里取出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老師說現階段的研究十分關鍵,本來他要親自過來跟您面談的,但是手頭上確實有重要病人,走不開,知道我跟您認識,便讓我替他跑這一趟。”
“國內兒童心理康復方面的人才還是太少了。”方老拿過U盤,神情有些凝重,“約瑟夫教授愿意接手這個病人,我也是非常感謝,有勞了。”
簡行抿了抿嘴,“會越來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