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宣風樓的“外賣”就到了,簡行開心的過去拆餐盒,拆了一圈臉色越來越差。
“說好的香辣蝦和年糕蟹呢?”簡行捏了一個香芋南瓜球。
郝重打了她手背一下,“洗手了么?就吃!”
簡行不管不顧把南瓜球吃掉,“我的香辣蝦呢?”
“你胃還沒好,不能吃辣的。”
“年糕蟹呢?”簡行叉腰,“年糕蟹總不是辣的吧!”
郝重挑眉,看了看她的腳踝,“腳還要不要了?”
簡行吐吐舌頭,乖乖去洗手。
郝重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餐具拆出來擺好,又伸手把裝湯的砂鍋端出來。
“魚頭豆腐湯,四個小時的小火慢燉,鮮的不得了。”郝重盛了一碗放在簡行面前,小聲道,“這是宣風樓老板專門給他父親煮了補身體的,我厚著臉皮要了兩碗,快點趁熱喝。”
簡行端起碗喝了一口,果然不錯,“還真認識宣風樓老板?”
“畢業也沒離開過這一畝三分地,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能說上話。”郝重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喜歡的話,過兩天你空下來再帶你去。”
“別忘了我的香辣蝦和年糕蟹。”簡行喝著湯還不依不饒。
郝重笑,“忘不了!”
吃兩人吃完飯已經兩點多了,距離和趙瑜約好的時間還早,簡行吃飽喝足終于松口,愿意回家看外公。
“真不知道是你外公還是我外公,怎么讓你回一趟家還給連哄帶騙的。”郝重發動車子,默默吐槽。
“誰知道呢,你怎么這么上心!”簡行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注意力都放在郝重的車上了,“你這車不錯嘿!”
“喜歡給你開。”
“那多不好意思。”簡行搓搓手,“不貴的話,我也買一輛。”
郝重一腳急剎,簡行差點撞到前擋風。
“有你這么開車的么?”簡行揉著肩膀抱怨。
郝重有點激動的看著簡行,“這次回來不準備走了么?”
“誰說的!”簡行瞪他。
郝重眼底的光慢慢暗了下去,“你剛才說買車,我還以為……”
還以為你要留下來。
“不留下也要代步啊。”簡行好似沒看到郝重的失落,轉頭看向窗外。
郝重目光幽幽的看了簡行的側臉好久,才不甘不愿的重新發動車子。
簡行看著車窗外,心不在焉的,閉上眼仿佛能看到郝重眼底的光一遍一遍的消失。
她有點后悔說剛才那些話了,讓郝重誤會了。
車里一陣讓人不舒服的沉寂之后,郝重終于還是沒忍住,開了口,“不留下的話,沒必要花這個錢,回頭你把鑰匙拿走,隨便開。”
“那你怎么辦?”簡行下意識問道。
郝重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明顯愣了一下,“我是地頭蛇,還用你操心?”
簡行撇撇嘴,沒說要也沒說不要,郝重就當她同意了。
“怎么?這會兒又不喜歡這輛了?”郝重半開玩笑的問道。
簡行過了片刻才開口,“借車開哪里還有這么多條件,謝謝郝總了。”
“是真生分了。”郝重笑了一下,把車停下,轉頭道,“到了,下車。”
簡行眨了眨眼,“外公什么時候搬家了?”
而且看起來這里怎么也得是個商場吧!
“回家不帶東西,你不怕簡教授揍你?”郝重解開安全帶,順手給她也解開,“帶你買雙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