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是紐城康復中心的檔案管理員,也是康復中心投資人的女兒,能直接和投資人對話。
“那就謝謝簡博士了。”趙瑜咬了咬牙,起身送客,“我還有個病人要去看一下,就不送了。”
簡行笑了笑,端過手邊的速溶咖啡,喝了一口,“趙主任忙,我等人。”
護士客客氣氣的送簡行離開,看著她坐車離開才慌慌張張的闖進趙瑜的辦公室,“趙主任,我剛才看到來接簡博士的人是郝總。”
趙瑜抬頭瞪了她一眼,“慌什么慌,關門!”
護士連忙關門,走到趙瑜面前,擔心的問道,“趙主任,她姓簡,會不會是……”
“她不可能是簡家人!”趙瑜冷笑一聲,“我看過她的檔案,她是道州人,跟奉城簡家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巧合而已。”
趙瑜當年覺得簡行偷聽她和章清平說話,整她之前也懷疑過她和簡家的關系,找人調查過確實沒關系才下的手。
護士點點頭,“可是在奉城能讓郝總親自接送的,也不是一般人吧?”
“一個舔狗而已!”趙瑜哼笑一聲。
護士眨眨眼,覺得事情不簡單,想留下來聽八卦,卻被趙瑜罵走了。
簡行極不情愿的被郝重帶回簡家,陪著老爺子寫了兩幅字,才被放走休息。
“明天早上七點,我來接你。”剛回到房間,郝重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簡行甚至懷疑這人在她身上安了監控,“你到底把監控裝在哪里了!”
郝重沒回復,彈了個視頻邀請過來。
簡行扒拉兩下頭發,才不情不愿的點了接通,“你到底有沒有我們已經分手了的覺悟?”
“你可以理解為我不甘心被你渣了又渣,想趁機報復。”郝重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背后是個放滿了書的書架,目光并沒落在屏幕上,好像是在處理什么工作。
簡行撇撇嘴,“工作時間摸魚亂跑,晚上挑燈騙加班費,誰做你的老板可真是不走運啊。”
郝重這才把目光放到屏幕上,笑的意味深長,“好多人求這種不走運都求不到呢。”
戴著眼睛的郝重,看起來目光犀利了很多,簡行乍一看到,心跳漏了一拍,就沒怎么聽清他說了什么。
簡行下意識問道,“什么?”
郝重笑了笑沒再繼續說,“方老剛才給我打電話,問你有沒有時間再過去聊聊。”
“道理我都懂,但為什么找我的要先給你打電話?”簡行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不如我雇你做我的助理?”
“可以,你發offer,我去報道。”郝重表情認真,仿佛只要簡行點頭,他立刻就能放下一切,過來報道。
簡行立刻認慫,“不了不了,我自己還是無業游民呢,雇不起郝總。”
郝重笑了下低頭翻閱文件,“等下記得給方老打個電話,他還不知道你的號碼。”
簡行這才想起來,自己回國后的新號碼還沒告訴任何人,不禁笑了,“這兩天真是麻煩郝助理了。”
“簡博士客氣。”郝重嘴角帶著淺笑,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
郝重看著攝像頭,手里擺弄著一只鋼筆,鋼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是老款的英雄牌鋼筆,現在很少有人用的那種。
筆身上有不少地方都磨損甚至掉漆了,看得出是經常使用的。
簡行挑挑眉,“沒想到有些人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背地里卻連一支新鋼筆都不舍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