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氏對華國醫學界來說意義非凡,建國初期,簡氏醫館藥堂曾多次開展義診和贈藥活動,簡家人也多次被領導人接待。
簡行老早就知道,簡家的工作室不是外公一個人的,而是整個簡氏的,或者更不要臉一點,完全可以說是整個華國醫學界的。
工作室是政府扶持的項目,坐擁一整棟大樓,常年有幾十位醫生坐診,病房里也是人滿為患,可是工作室每年的財報都是赤字。
簡氏的工作室曾一度被網友戲稱:用最貴的儀器,收最少的診費,交最紅的財報。
簡行一度以為工作室會就這樣連年虧損,直到最后把簡家老宅也賠進去。
可是這幾年竟然在不漲診費的前提下,實現了盈利。
簡行聽杜衡說過,這都是那個新來的職業經理人的功勞。
只是沒想到這人竟然是郝重。
這幾年她有意的沒有去打聽過郝重的消息,沒想到無意間卻知道了這么個重磅消息。
簡行不知道該說什么,轉頭看向窗外,過了一會兒,車子停下,郝重下車幫簡教授收拾了病例,笑著對簡行道,“我先送簡老上樓,你在車里等我一會兒。”
簡行沒理他,卻也沒有解開安全帶,郝重放心的離開。
過了大約十分鐘,郝重風風火火的跑回來,看到簡行已經下車了,正抬頭看著面前的大樓。
放緩腳步,慢慢走到她身邊,不等郝重說話,簡行先開口了,“累嗎?”
以郝重的本事,說不定隨便找個工作都能年入百萬,卻心甘情愿留在簡氏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工作。
她不會厚著臉皮覺得郝重這樣做是因為自己,只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郝重愣了一下才明白簡行說的是什么,笑著搖搖頭,“醫療是民生之需,有政策扶持,沒你想象中那么難。”
簡行看向郝重,眼底有郝重看不懂的情緒。
郝重伸手拉簡行坐下,和她一起抬頭看大樓,“以前讀書的時候,我就想過,你畢業了會不會來這里工作,如果你來的話,我就也來這里找個工作,別的我做不了,做個財務還是可以的。”
“那我要是不來呢?”簡行笑著問。
郝重也笑,“那我就你去哪我去哪。”
“但是你食言了。”
郝重收斂了笑容,“嗯,我食言了。”
然后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這個,簡行一層一層的往上看上去,郝重會隨著她的目光,給她介紹第幾層是什么科室,大概的情況也會說一說。
“簡氏家訓,行醫不可獲利,你靠什么給這么多醫護人員發工資?”簡行好奇的問道。
郝重半真半假的回道,“貸款。”
簡行挑眉,“拿簡家老宅做抵押嗎?”
郝重搖頭,“用不了那么多,我的婚房足夠了。”
簡行失笑,“軍功章上我的功勞要寫不下了吧。”
郝重轉頭盯著簡行的眉眼,“還要寫很多呢。”
簡行挑眉,不等她再追問,郝重笑著解釋,“這幾年工作室有了不少周邊產業,盈利不敢說,自負盈虧應該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