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戴上面具,他才可以不用偽裝;可惜蘇姣姣,壓根兒沒有往這方面想。
特別是灰頭土臉地出現在似錦城街頭,若非羅琛時刻注意著來往行人,蘇姣姣肯定要被風月老鴇們羞辱幾句。
蘇姣姣被這話驚得從床上彈起來,指著羅琛緩緩說,“那段過去,我早就忘了。”
“秦添可沒忘。”身為他名義上的摯友,羅琛絕對是力挺的。
蘇姣姣感到疑惑,自在丞相府見過羅琛一面,他是不可能有時間去和秦添串通的。
畢竟祭司府大門從不歡迎任何臣子,唯一從正門進去的只有金崇一人。
蘇姣姣反問,“那關我什么事?”
談感情傷人,所以她選擇閉口不提。
“怎么不關你的事,大街上鬧得人盡皆知,這會兒想裝潘金蓮了?”
“要是有西門慶嘛,我當真可以。”蘇姣姣絲毫不在意羅琛怎么看自己,無非就是閑言碎語,真假自在人心。
“你……”羅琛被她攪亂了思緒,明明是好心好意來帶人走的,怎么現在像是被牽著鼻子走。
“好了好了,我現在要帶你走,打個招呼是客氣。”
羅琛想著反正蘇姣姣沒答應,也只能用下下策以暴制暴。
二話不說,打暈上房頂走人。
只要速度夠快,司邇利的手下永遠都追不上。
但蘇姣姣好像能猜到他接下來有什么舉動,于是板著個臉說,“羅督軍,你要是真客氣,就不可能大半夜來我閨房!”
她眼睛睜得老圓,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皎潔明亮。
“打住,這是司邇利的客房。”羅琛很較真地糾正她的觀點。
“那暫時也是我的,你個男子闖到我房間,算什么?嗯,還煩請羅督軍給個說法。”
說罷,蘇姣姣穿著襪子慢慢逼近,走到羅琛的身邊,淡然地掃過衣裳的每一處皺痕,舉手投足間的魅力在肆意揮霍。
“姑娘,他秦添看上的,我絕不染指。”
不得不說,羅琛的定力很強。
連只裹著一層薄紗的女嬌娥在他面前,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牛奶般絲滑,羅琛依然把目光投向窗外,對著空蕩蕩的天地遐想。
蘇姣姣“哼”了聲,滿不在乎地答道,“他,可看不上我。”
畢竟原主感受不到一點兒溫暖,除了師兄給予的各種照顧,秦添留下的都是些零碎片段。
“打個賭?”羅琛脾氣還上來了,什么叫秦添看不上,好歹是沒表露心跡啊。
不然,哪個家伙能奮不顧身,背棄了皇命也去了云隱寺救人。
更有甚者,秦添出城前,對紫袍營交代了“見字如面”的話。所以當蘇姣姣拿著匕首出現,那群人才會像個聽話的孩子,謙謙有禮,唯恐怠慢了人家。
“沒意思。”蘇姣姣不懂情感的復雜,也懶得去關注。
須臾數年,僅有復仇才是唯一。
而與復仇無關的,在蘇姣姣看來都是多余和阻礙。
“沒意思你叫你師兄陪你演戲,誒,可惜假戲真做咯!”
幾分嘲諷,幾分挑釁,羅琛完全不輸下風。
“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這便是你為督軍的做派?”蘇姣姣本來沒多在乎留痕的生死,可羅琛一提心里就忍不住窩火,仿佛心底深處的原主被喚起了沉思。
哪里知道羅琛毫不在意,繼續笑著說,“那就一道去墳前拜謁吧,月黑風高夜,更待何時?”
經羅琛的反反復復,蘇姣姣不耐煩地點了頭。
她隨手拿過新衣裳披著,便跟著他的腳步出了丞相府—上了屋頂。
本書首發來自
,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