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添堅持不收,拿命換來的東西,斷然不許她放棄“重新來過”的機會。
他繞開她,不知哪里找來的幾根蠟燭還有酒菜,半跪在地上,在墓碑上來回灑了幾圈就后,抱拳認真道,“師兄放心,我定會尋到兇手,讓他給你陪葬。”
秦添比原主更明白,留痕對她意味著什么,可不單單是簡單的兄妹情,還有更高尚的幼長情。
“呵呵,祭司大人要是去唱戲,那觀樓的門檻不得塌了。”
觀樓,正是金國第一戲園子。
在似錦城內,只有觀樓能代表戲曲的巔峰。
蘇姣姣的嘲諷無時無刻不在挑戰秦添,但秦添從來沒有真正放在心上,好像她的冷嘲熱諷,他都可以當作甜言蜜語。
“夜深了,你自己小心。”
秦添冷不丁地潑了盆涼水,聽什么“自己小心”,蘇姣姣這才察覺到秦添和她不順路。
這如何是好,她不可能記得回丞相府的路,還是大晚上的,走老遠都沒個人影。
“等等,”蘇姣姣急著叫住秦添,捏著衣角試探性問道,“我一個人,你放心?”
不過,蘇姣姣是真沒想到,秦添竟然叫她一人行走在荒郊野外。
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黑漆漆的沒有人煙,不愧是“活閻羅”說出來的話。
當然不是秦添不想送她,很不巧地藥性這會兒要發作了,他可不想丟了面子。
一個武功高強的權臣,因為小小****,就被折磨得親媽都不認識。
對他來說,算什么英雄。
至少,秦添覺得面子不可丟,不可以丑化,更不可以抹黑。
“嗯,小心就好。”
免死金牌是在宮里用的,只有武功秘籍才用于宮外。
而蘇姣姣,除了偶爾有點小聰明,什么飛檐走壁,她是最沒習武天賦的。
一片昏暗中,秦添感到心底陣陣撕裂,眉頭也驟然緊鎖,嘴唇微微發顫,手指甲也肉眼可見變成了深紫色。
果然,太后的****,發作速度真慢,卻擋不住烈如火的藥性。
他知道再在她身邊,肯定會引來不少仇家。
“秦添,你上一次也這樣。”
原主第一次和秦添相見的畫面,像散不開的烏云,籠罩在心頭很長時間。
蘇姣姣不禁感慨萬分,初見時的美好,為什么今日都化作泡影,再也不復存在。
秦添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摳到肉里滲出血跡,一咬牙切齒,轉身就踏著風離去。
樹葉在婆娑起舞,伴著她的淡衫交映其中,繪成一張絕美的畫卷。
怎么就走了呢。
蘇姣姣盡了最大力氣去挽留,誰知他關于進宮的事還沒著落,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宿主,任務重心是復仇,不要被蒙蔽了雙眼。】
死神系統又是在秦添走后出沒,黑不溜秋地鉆出腦袋,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威逼。
“秦添是個跳板,司邇利也是。你幫我做個選擇?”蘇姣姣并不理會死神系統的忠告,更是把艱難的抉擇交給了它。
【宿主,問問你的心。】
死神系統這個皮球踢得剛剛好,蘇姣姣問了原主的心,答案竟然是“司邇利”。
突然,她好像懂了什么原因:司邇利的身份,可要比那位更接近真相。
“謝了,還有—不要總在渣男離開才出現。”蘇姣姣也算不得是警告,畢竟這種行為特別犯賤,同樣也是最瞧不起的馬后炮。
所謂的事后諸葛亮,差不多就是這樣。
死神系統可不這樣認為,它存在的目的,就是適時把控宿主的心境。
【宿主,只有復仇大業你可以做主,其他都得聽我的。】
又是聽誰的,蘇姣姣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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